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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4/10)

也没事。“主持人最兴有人斗气,他两面都不得罪,坐山观虎斗,歌一首接一首地唱着,德丽起了主席语录歌,这有时代特的歌曲,在这特定的斗歌场合中,有一很好的喜剧效果。那小姑娘知今天必输无疑,撅着嘴,不愿意再斗下去,站起来,拉着陪她来的老板快快离去。德丽和李老板到一大获全胜的痛快,李老板说:“今天我们是已经够洋相了,接下来该你们表现一下,小杨,你唱一首。“杨卫字说自己不会唱歌,德丽说:“你不唱.就让你女朋友代唱。“陶红也不肯唱,德丽就很严肃地说:“我不,今天你们总得有一个人上去唱。“杨卫字有些为难,和陶红商量,让她上去救场,陶红不乐意,说要唱你自己上去唱。

最后,还是杨卫字妥协了,了首歌,上去断断续续地唱了,他是真不会唱歌,一声低一声,差不多每一句都唱错。偏偏他还不知趣,了一首很长的歌,在上面怪声怪气地唱着,连在底下坐着的陶红,也到有些坐不住,后悔还不如自己上去。

不会唱歌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既然不会唱,又何苦要跑到台上去洋相。她不明白他为什么非要让步上去唱,不唱又有什么大不了。由于杨卫字的歌声跑调跑得太厉害,结果在舞场上舞的人,因为找不到节奏,步伐也了,大家笑成了一团。杨卫字不知大家为什么笑,继续一声低一声地唱,唱完了,还学着歌星的样,举起手来,向大家示意。

陶红可以找到很多条理由和杨卫字分手。再也找不到比他更品行不端的人了,但是陶红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原谅了他。那天晚上的最佳消费奖,是一条绒狗,很大,看上去像真的一样。德丽要将它送给李老板作纪念,李老板说什么也不肯要,她认为唱得最彩的是杨卫字,这条狗非他莫属。杨卫字兴冲冲地把那条狗据为己有,陶红很生气,到就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气呼呼地说:“你就像这条没息的狗!”

杨卫字也不生气,说:“知你今天不兴,我不惹你。“他这么一说,陶红更加来气,说:“你这样,和人家男老板的小,有什么两样?“杨卫字说:“这话你说对了,我就是老板的小,你能当人家的小,我为什么不能?“陶红说:“你把话说清楚了,我是谁的小?“她知杨卫字在这一上,非常无聊,因为他明知她和钟夏是清白的,就是喜故意这么说。由于杨卫字在两关系上,比较随便,他对陶红是否忠于自己并不是太在乎,女朋友的忠诚对于他来说也是一负担,他可不是那保守和守旧的男人。

杨卫字最大的特,就是在平常人该说谎的时候,绝不说谎。当陶红问他和德丽的关系,已经到了什么地步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承认自己已经和她睡过觉。他没有一羞耻,恰恰相反,他到很得意,因为德丽再,再有钱,他也把她像母狗一样了。他带着一些得意地告诉陶红,不她是否生气,对于德丽这样的款婆,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她当作女一样地。陶红说不自己是伤心还是麻木,她只觉得自己当初怎么会瞎了上这么一个不知羞耻的活宝。她知杨卫字确实就是这么认定的,他认定和德丽睡了觉,就可以获得男人的自尊。

陶红决定再也不理睬杨卫字。自从和他认识以后,这样的决定已经过许多次,她知这一次也是仍然没有用。她不是不下这份心,而是了心也没有用。杨卫字的脸实在太厚,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好人,并且浑都是病,要想找到理由不理睬他,实在太容易。杨卫字的优,永远是赤的坏,是直截了当不加掩饰的坏,他从来不觉得自己这样有什么不好。当陶红真的生气的时候,他会很识相地离去,避其风躲一阵,然后又突然若无其事地现在陶红面前。他会非常作地认错,不计任何后果地瞎诅咒发誓,一看就知是心非,然而即使是在谎话连篇的时候,他也仍然不失一真诚。

杨卫字最大的歪理,就是他认为作为一个男人,最大的背叛,不是和别的女人发生了关系,而是发生了这关系以后,竟然还瞒着自己最心的女人。杨卫字总是很夸张地用一个“最“字,他总煞有介事地宣布,自己最喜,最看香港搞笑电影,最不喜谈情说,最怕讲理。由于他比陶红要大许多岁,他总是以成人哄小孩的办法来对待陶红,结果他自己的行为反而更像是小孩。自从钟夏狱以后,陶红辞了职要和他一起,杨卫字找不理由涉,就变着法和陶红闹别扭。

杨卫字说:“我绝不反对你去找别的男人,可是世界上的男人那么多,你为什么非要找他?”

钟夏狱以后,准备东山再起,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山东要一笔欠款。这是一笔陈年旧账,还是在好几年前,钟夏曾被他当年的一位战友坑过一回。那位战友跑来找他,说是家乡的果很便宜,积压在那卖不去,希望钟夏能救他一把,帮着推销一分。

那时候,正是公司状况最好的时候,钟夏一答应了,预付了五万块钱,没想到战友从此就泥海,既不见果送来,什么消息也没有了。钟夏从监狱里放来,要想事,没有任何资金,突然想到了追回这笔钱。他悄悄地到了山东,找到了昔日的战友,这时候,这位靠骗钱起家的战友已经成了富翁,他没料到钟夏会突然从天而降,现在他豪华的办公室里。办公室里还有其他人,正在向他请示汇报工作,钟夏没有大吵大闹,而战友也若无其事,了老友的亲昵状,挥挥手,把手下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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