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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8/10)

。“吴敬说:“她没办法,就应该委屈我们?“钟秋不想和吴敬多说,他的突然现,着实地让她惊喜了一阵,因为她想到他不远千里地赶来,有这份心也不容易。但是,当房间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钟秋非常吃惊地发现,原有的那份激动,突然间已经无影无踪。

吴敬是钟秋在煤矿宣传队时认识的。那时候,他们是宣传队里的一对金童玉女,经常在一起排练节目。粉碎“四人帮“以后,两个人同时考了艺术学院,一个学导演,另一个学表演。在很多人里,他们志同合,是天生的一对,后来两人果然像大家期望的那样,谈起恋结了婚。转结婚已经十几年,两人在事业上都取得了一些成就,有了一定的知名度,成为新闻界衷于报的对象。过去的十几年里,恩恩怨怨也不算少,能够不吵架不离婚,就算是很不错。大家都是影视圈里的人,有些事情用不着太计较,清则无鱼,好在两人真正在一起的机会并不多,都是事业型的人,见面时客客气气,分开了本谈不上互相挂念。各人都有各人的活动圈,一个刚上这,另一个又开始筹拍那电视剧。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大家都传他们已经分居,而吴敬和某某女演员关系暧昧,已经作为影视明星的边新闻,刊登在报纸的文化版上。

钟秋让吴敬抓时间先洗澡。吴敬当着钟秋的面,脱得赤条条的,一边卫生间,一边继续和她说话。他问她今天的新娘究竟多大年纪,钟秋说,这话应该去问他的老丈人,她搞不清楚包巧玲今年应该多少岁,总之比自己父亲要年轻几岁。吴敬说:“我这房间以前,已经了一回房。“哗哗的放声,使得钟秋听不明白他说什么,让他大声一些,吴敬只好重复一遍,同时请她稍稍走近一些,事实上,他的声音已经够大的了。钟秋走到卫生间门,吴敬隔着浴帘在洗,他告诉她,刚刚上楼的时候,发现钟天的房间大门开在那里,老正对着大门傻坐着,正好看见他,于是他就去招呼了一下,房间里就只有新婚夫妇两个人,冷清得很。

钟秋冷笑说:“我爸爸一定很失望,他坐在那,等着有人去闹新房,可是结果谁也没去!”

吴敬撩开浴帘,说:“既然一栋楼都住满,怎么连闹房的人都没有?”

钟秋说:“就等着你来闹,可是你来迟了!”

吴敬于是又解释路上如何如何。钟秋不想听,让他快洗,转走了。吴敬笑着说:“你急什么,反正有两个小时呢。“他说这话的意思,是想撩拨一下钟秋,因为虽然结婚已经十几年了,他们在生活上,总是找不到觉。可以说从一开始,不和谐就一直困扰着他们。钟秋曾被吴敬比喻成为一发动不了的机,有一次,他甚至不无讽刺地称她为“永远的女“。有关钟秋冷淡的小消息,在影视圈里广为传,这已经成为吴敬在外面寻问柳的借之一。当他琢磨勾引某位女演员时,总是不失时机地把自己的这一苦衷,明白无误地表达去。他这么,不仅使得自己的不轨行为变得名正言顺,而且在良心和德上问心无愧。

吴敬裹着浴巾来,丝毫没有察觉钟秋脸上的不快之,他很潇洒地对妻说,他们是现在就开始革命,还是让她再酝酿一会情绪。钟秋不想在今天扫吴敬的兴,毕竟是她喊他来的,毕竟他开着车,风尘仆仆从千里之外赶了来。但是她也不想现在就接受吴敬,她悲哀地发现,自己上不多的那激情,像滴在沙滩上一样,正在一地走失。她略带歉意地告诉吴敬,说自己也许应该去洗把澡,因为她到有些累。吴敬苦笑着,说她一到这时候,总是有些累。他将上的浴巾扔了,赤条条地往被窝里钻,随手抓起了遥控,将电视打开。电视里正在播放国NBA篮球决赛,他很认真的样看起球来,一边看,一边激动。

钟秋走了卫生间,对自己到一真正的失望。她有些不明白,自己内心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吴敬说得一不错,她总是在关键时刻,显得十分犹豫。她的注意力老是集中不起来。作为导演,为演员说戏时,她常常批评演员在拍戏时不够投,因为一个好演员真是把艺术放在第一位,就不应该为别的私心杂念分心。在她的电视剧中,她很少安排床上戏,接吻拥抱的镜也十分克制。她决反对用这些东西来引观众,但是真要是剧情需要,她就要求男女演员一定要到位,在说戏的时候,为了真,她可以当众示范如何拥抱,如何接吻,而且非常认真地说清楚,要达到什么火候。她最看不惯女演员平时生活上极不检,而到了真正拍戏的时候,却变得假正经,稍稍被碰一下就哇哇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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