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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10/10)

到一个最适合观看的位置上,然后回到自己床上,躺下来看一本行刊。过路无所事事,不得已,只能陪着杨卫文一起看电视,电视不好看,他脆半躺在床上看书。现在三张床上都已经有了人,过路心存疑惑,杨卫字待会回来,怎么办。打地铺没有东西,他只能和弟弟挤着睡,当然也可能就爬到陶红的床上去,他们外面的这个房间,和里屋陶红的小房间,只有一个假门框,形同虚设,并不能真正地隔断,过路不愿意多想,事已如此,想了也没有什么用

半夜里,过路起来上厕所,发现陶红床的台灯还开着,她已经睡着了。杨卫字还没有回来,隐隐地依然能听见他们在楼下打牌的吵闹声。直到天亮了以后,杨卫字才蹑手蹑脚地跑回来,衣服也未脱,就倒在陶红的被外面呼呼大睡。过路有早起的习惯,天亮了,只要是醒过来,就再也睡不着。他在床上静静地躺着,脑里忍不住胡思想。

他想到如果钟秋真要自己替她写电视剧的话,应该如何跟她要价。到时候,肯定又是老王来和他谈判,这一次,他不能再让老王占上风。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他必须与他谈成一个合适的价格,必须让自己的劳动,有所值。一方面,他在琢磨自己真要写电视剧本,会有什么样的优势,同时,他又不能不到一些信心不足,因为他从来就是研究戏剧,研究影视,并没有从事过真正的剧本创作。从一个研究者的光看,他一直觉得别人的影视剧本,写得实在不好,有这样和那样的问题,但是真要是自己动手作,会怎么样,还真说不清楚。

与其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还不如爬起来散步,过路悄悄地穿上衣服.卫生间梳洗,等到他来准备离开的时候,发现杨卫字已经睡在他的床上,依然是没有脱衣服,然而这一次,他不是睡在被外面,而是钻了被窝。过路摇摇,又好气又好笑,暗暗佩服他真会抓住机会,自己刚起来,他便爬到人家床上去睡觉。好在过路已经睡够了,他打开房门,轻轻地穿过过,下了楼梯,走玻璃大门。外面的空气很新鲜,静静的,见不到一个人。边山庄还没有从沉睡中醒过来,虽然过路来到这已经是第三天,然而他还是第一次有机会,静下心来仔细观察它的全貌。边山庄的设计非常独特,它建筑在一个突的小半岛上,三面环,背靠山,那觉非常好。这实在是个让人游憩的好地方,有山有,山清秀,闲时如能叫上几位好友,驾一叶小舟,在上漂,简直就是一首现成的诗。过路想起自己当年在农场当知青时,离场不远的地方,也有个大库,那时候的人太穷,不懂得修什么度假村和别墅,所有在农场的知青,都盼着早离开那个鬼地方。

不远,有一个新修的泥码,好几艘游艇停泊在那里,风狼涌,打着岸边啪啪作响。过路信步走向码,沿着板,登上一艘游艇,心不在焉地研究着发动机,他想象着自己如何一用力,就能把游艇发动起来。早在昨天的婚礼上,就有人宣布第二天上午,安排大家游览库。库的面积很大,而且据说里面养了很多鱼。坐游艇游览库,将是这次活动的最后一个项目,然后大家就此分手,各奔东西。自从来到边山庄,过路心一直有一疑惑,这就是他赶来参加这次与自己毫不相的婚礼,究竟是意味着一结束,还是代表着一开始。他觉得钟秋应该在最后的时刻,给他一个认真的答复。

吃过早饭以后,大家不约而同地来到码上。游览库前,过路又一次看到了钟秋,他向她示意,钟秋也对他,很情地招呼他过去,向他介绍自己的丈夫吴敬,然后又向吴敬介绍他。人多船少,过路被安排第一批上游艇,和他在同一条船上的,有这次活动的男女主角钟天和包巧玲,他们被安排在船,因为这个位置最好,然而当游艇即将发动的时候,包巧玲又提要坐到后面去,理由是前面的风太大。她的脸上没有任何新婚之夜后的快意,恰恰相反,她的心情似乎很不好。上船的时候,她曾招呼两个儿一起过来,可是结果只是杨卫文上了游艇,虽然她已经为大儿杨卫字和陶红占了两个位置,但是杨卫字执意不肯和她坐一条船。游艇在库里大约游弋四十分钟,到了宽阔的面上,包巧玲又开始后悔没有坐在船上,她一反悔,别人只好跟她换,她和别人换了,又让钟天也跟人家换,钟天说不用换了,包巧玲不肯,一定要他换,游艇不大,面上风大,人在船上走动,游艇便不停地晃动,钟天没站稳,一下扑倒在了过路的上。

第一批发的共有三艘游艇。剩下的人,要等这三艘游艇回去换他们.时间差不多了,另外的两艘游艇已经掉了,包巧玲还没过瘾,让驾驶员再绕一圈。这一次,驾驶员存心要显示一下技术,把速度提到最,那游艇仿佛要挣脱面,像箭一般直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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