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跟你妈说。”

虎不愿意再搭理他，文还想再和儿说几句，虎翻了个白，扭就走。文气得直想揍他，转念一想，这样的儿如果再揍一顿，与自己就更没情。于是，他憋着一肚不痛快，等李义和杨欣回来了，自己一个人躲在房间生闷气，听见他们在外面有说有笑，恨不得冲去寻衅吵上一架。第二天，和李芹在一家馆见面，文发现自己气已经消得差不多，便把和儿说过的话，又绘声绘地描述了一遍，李芹听了直乐。

她笑着说：“难怪大家都讨厌你，你已经成了钉。”

文说：“我就钉，脆谁也别想痛快。”

“你为什么不能成人之呢？”

“我为什么要成人之！”

这时候，文和李芹的关系已大大地前了一步。一起在外面吃了好几顿饭，目的当然不只是在吃饭上，但是不约吃饭就没有见面的借，于是老一的重复，吃了这顿又约下顿。还是在一起吃第二顿饭的时候，李芹就以一个大的吻向文挑明，他们之间的关系不会有任何结果。她的弟弟李义显然是想到了一个馊主意，他本不知她其实早就对婚姻没了兴趣。“这辈绝对不会再结婚，我已经吃过婚姻的苦，不会再同一件傻事。”李芹说自己可能会跟男人来往，但是来往和考虑婚事有着本质的区别。她已经为男人的事太伤心，不想在已经弥合的伤上再撒上一层盐。她的话让文有同，所谓英雄所见略同，有了这样的开场白，两个人的往反倒容易相，因为不用谈婚论嫁，双方都有很大的自由空间。李芹说，她很激李义能关心自己，说自己有时候的确很寂寞，需要有人关心她护她。

有一天，李芹了很多时间来谈李义小时候的事情，她说他从小就是一名好发奇想的孩，而最大的优，就是喜帮助别人，什么事都愿意替别人着想。她的用意或许是替李义说些好话，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文和李义能像朋友一样相，这本就很不容易。文听她好好地夸了一番自己的兄弟，也不打断她，由她说下去，等她兴致地说完了，他十分平静地说：

“你这位兄弟什么都好，就是把我好端端的家拆散了，这可不太好。”

李芹一怔，看着他，说：“你是不是到现在为止，还为这事记仇。”

文模棱两可地说：“要说不记仇，这是假的，真要说记仇吧，也不是那么回事，反正一想到这事，就没意思。”

李芹说：“所以你现在和他们住在一起，真的是大家都很难受。你嘴上说自己要钉，我看也未必是说的真话，不过是嘴上说说而已，你们其实都会觉得别扭，当然，如果不别扭也不太正常。你知，有时候，我看你和李义像朋友似的，心里就嘀咕，我就想，这两个家伙会不会是在戏？”

5

文开始天天到杨欣的房间里去接电话，吃了晚饭不久，电视打开了，黄金时段的连续剧刚开始，李芹的电话差不多也就来了。一连多少天都是这样，杨欣终于忍不住，对文摆了脸，说明天把电话移到客厅去，老是这么到我们房间打电话，影响人家看电视。文只当没听见，对着话筒没完没了。杨欣发现他这一阵的脸突然变得很厚，变成一个她已经完全不熟悉的文，他打电话时谈笑风生，那劲就好像是在电视剧中，文似乎存心要表现自己情场上的得意，他表现的那情，远远超过了他们当年的谈恋。有一天，文竟然会毫无顾忌地对话筒说非常骨的话，惊得正在看电视的杨欣和李义目瞪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