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你能把我怎么样？文无话可说，恨不得给杨欣一个耳光，他追到杨欣房间的门，冲她嚷着：

“那家伙要是个男人，他就不应该上这个门！有能耐就应该自己去找房。”

杨欣不理他。

文又说：“要结婚，搬去，有能耐就到外面去。”

杨欣说：“李义是没有多大能耐，你得意什么，你又有多大能耐？”

文又一次无话可说。

杨欣说：“我就是不搬，你又怎么样？”

文说：“我告诉你，我死也不会答应。别指望我会让步，这是我爹留给我的房，李义他想搬来住，除非等我死了！”

杨欣恶狠狠地说：“那你就去死，又没人拦你！”

3

文现在孤零零地站在楼上，从小他就喜登，小时候，他家住的是那小楼房，在一片矮房中，二楼已经很了。他喜登望远的觉，有了什么委屈，受了小同伴的气，考试没考好，挨了父母的责骂，一爬上楼，心情陡然就会好起来。文的父亲是个很哕嗦的副级，没事总是想方设法教训儿，因此只要能摆脱父亲，文便爬到楼上去发呆。老式二楼的楼呈斜坡状，有一次刚下过雪，文爬上去看雪景，差一摔下去。

文现在是站在六层楼房的平上。全中国如今到都是这样的建筑，成片成片的像一个个火柴盒。文正在咀嚼自己的痛苦，他知杨欣是个说到到的人，她人永远不三七二十一，本就不在乎别人的受。他想起自己刚带绿帽时的情景，杨欣和李义打得火，光天化日之下，就能看他们的关系已经不太正经。全车间的人都知文的老婆偷人，这事好像市利好的言，很轻易就会到传开。文想装什么都不知，结果是他越这么，越显得傻。

杨欣从来就不考虑丈夫的难堪，她从来就不知刹车，通常是越走越远，越远越离谱。她的格是即使轧姘，也仍然理直气壮。文知她这次说的又是真话，想到那个叫李义的男人上要搬来住，他愤怒之外，悲凉之情油然而生。这显然是个不能忍受的现实，在一个三四十平方的公用空间里，前妻堂而皇之要和旧情人结婚，这以后的关系怎么相。文越想越别扭，越想越觉得屈辱。他想不用什么办法，才能阻止杨欣办婚事，李义是脸极厚的人，文相信他会若无其事地走这房，然后像老熟人一样地和他打招呼。虎探探脑地从伸来，远远地对文喊着：“爸，你在吗？”

文没好气地说：“我在准备往楼下。”

虎说：“别瞎讲，你才不敢往下呢！”

文说：“我为什么不敢，告诉你，你爸我活腻了。我下去，有人就称心了。你妈就可以称心如意地和姘过日。”

“什么叫姘？”

“这得问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