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是吵就是闹，我还睡不睡觉？”

“你看，老阿林话一说起来，就没完，你那像是有病的样。小阿林，快吃快吃，我们等你的桌呢，八圈牌，快得很，快吃。”

阿林知这牌局只要一摆开，八圈肯定是下不来的。他对打麻将不反，在一旁看看也有意思。到剧团已两个多月，一直无事可，阿林总有一自己仍然不是剧团里人的觉。看别人打麻将也是他介人剧团生活的一方式。老阿林蝶蝶不休地还在说，阿林知他未必是真心不让人家打麻将，他不过是喜唠叨而已。

“老阿林，骂人不揭短，”麻将终于摊开了，稀里哗啦的麻将声中，坐东首的李平笑着说“要说怕老婆，本来在这剧团里是有传统的。怕老婆好，怕老婆是有文化的标志，只有没文化的才打老婆呢。怕老婆不稀奇，一都不稀奇。我们都应该向冯忠同志学习，老婆有了什么，不但不生气，而且乖乖地杀孝敬。”

李平的话顿时引起一阵哄笑。牌局虽然刚刚开始，已经有好几个人在旁边观战。冯忠是田霞的丈夫，李平无意中一句玩笑，正好说在了剧团里这几天的话题上。上有人接说：“今天我看见冯忠抱了两个大西瓜，真是大西瓜，这么大的个，吭哧吭哧往楼上搬，累得一一卵汗。”

“田霞这几天正是火大，是得多吃些西瓜，杀杀火气。”

“局长和她到底有没有一手？”

“那还用说，活生生叫局长太太从床上住了。还会有假？”

“别瞎说，没有在床上捉到。”

“反正是这意思吧，你钉什么真。两个人关在房里不来，这是真的吧，局长太太来捉，大吵大闹，又是真的吧？”

麻将声稀里哗啦响着，话题继续变奏。

“这田霞也真是好胃，那带大约里里外外全是松带，随时随地好往下拉的。有些日不闹些风韵事，她就难过。”

“冯忠那玩意真是有病，你信不信，起码是不行——”

有人啧嘴，因为观战的人中间有女士，话不宜说得太过分。

“算了吧，她结婚前就不是东西，”观战的女士主动话“什么叫带松，她才会认人呢，你们有本事，把她的带往下拉试试看。”

又是一阵哄笑，大家都唆使李平什么时候试试看。李平手上正在一个清一，脸上绷了，连声说：“我不敢，我不敢。”

大家笑着问他为什么不敢，他小心翼翼地摸了牌，双手握着，瞪大睛用力一翻，差一自摸，心一阵，上无所谓的样把牌扔去，故作严肃地说：“我——怕老婆。”

又是一圈牌下来，李平果然如愿自摸，大笑起来。话题的方向因此有所改变，观战的人越来越多。过里的穿堂风一阵阵过，纳凉的人纷纷地聚到牌桌这边来，有说有笑，过了不一会，话题兜了一个圈，又回到田霞和局长的丑闻上。有人神秘兮兮地说，他曾经亲看到过这两人一起逛路。说过之后，似乎有些害怕，连忙声明看到的只是背影，不作数的，叫大家千万不要瞎传。有人就说：“唉呀，你怕什么，看到逛路就逛路，在床上都叫人逮到了，还在乎路上被人看到。”

声音渐渐增，老阿林缩在间里，既闹又，便到外面来坐。“你们轻一些好不好，”他孤伶伶地坐在一边，看着这帮人生气。

“老阿林，我们这就数你在剧团的日待得长了，你说说看，”一个女人向老阿林指教的样“田霞这前前后后，闹过多少男男女女的事了，你说，你说她和剧团的哪个团长没有一手？”

“我不知…她和哪个团长有一手？”

“哪个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