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我从来不知他和我的事，真的，我不知，他真是这样的一个人？”几乎立刻就相信老李说的句句都是实话。许多心存疑虑的地方，一下豁然开朗，她全明白过来。在过去，她就觉到这个家里，有着什么重大的事情瞒着她。即使是在她差一受到伤害的情况下，他们还是没有把事情真相告诉她。他们巧妙地把她排除在一场骇人听闻的凶杀案之外，他们这样，只是为了不让她到更加痛苦。

谈话是在学校的场上行的，老李和小朱因为穿的是便衣，没人注意到他们在谈什么。附近有很多正在行育锻炼的大学生，他们谈话的时候，不时地有足球或者排球过来，小朱很有兴致地一次次把球捡起来，然后采取不同的击球方式，把球还给对方。

“你能不能谈一谈那天晚上所发生的事呢？”这当然不是个愉快的话题，老李用商量的吻对说：“你的话将成为这个案了结的一个重要环节，这也是我们大老远赶来的原因，希望你能很好地和我们合。”

“这件事很重要？”有些为难地问着。

“非常重要。”

“我必须得回答？”

老李看着她那张十分丽的脸庞，无可奈何地叹了一气：“恐怕是这样，也许只有这样，对你哥哥，你，还有你母亲，对所有参与谋杀的人来说，可以适当地减轻一些他们的罪名。你知，不怎么说，这是一场谋杀，你的证词也许很可能对他们有利。”

犹豫了一会儿，开始从至尾地叙述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她从那天自己洗澡开始讲起，一直讲到文如何在夜里摸到她边准备她，她讲到洗澡时，文如何故意闯了来，然后又在她的要求下，怎么去的，到了晚上，她又怎么样看《读者文摘》，等她看累了有了困意，睡着了，最后，又是怎样被悄悄钻到她边的文醒。

“我吓了一大，他地捂住我的嘴，捂得我气都透不过来。我当时一也没有想到会是他，我还以为是小偷摸了来。真的，我醒了过来，真的以为只是小偷。当时我最怕的是小偷怕我叫声音来，用刀把我给杀了，他很可能一刀把我给死。我当时太张了，人整个就了，就跟在梦一样。他捂了一会儿我的嘴以后，另一只手就开始对我耍氓，刚开始，他只是隔着摸我的下，后来，他又想把手伸我的。我挣扎了一会儿，一急，终于喊了来，我妈就听见了。”

场上的噪声太大，一个足球正对着老李飞过来。老李一低，那足球着老李的飞了过去。一个大学生跟着跟过来追球。的讲话被打断了，他们都停下来，看着那位飞奔过来捡球的大学生。那位大学生对他们歉意地笑了笑。这环境用来谈话显然有些不合适，老李于是建议换个地力。他们朝学校的大礼堂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继续她的不愉快的话题。

“我那天穿的是一条睡，因为带太短，我就打了个死结。所以他笨手笨脚本就解不开，而且手也本不可能伸去，我一喊，他当然急了，用力一拉，就把我带扯断了。就在这时候，我妈冲了来，开了灯，发了疯似的扑在了他上，和他打成一团。我这才看明白原来本不是什么小偷。这真是我梦也不会想到的事。我妈扑在了他上，拳打脚踢，还用牙齿咬他。我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以后，就伤心地哭起来，我哇地一声哭了。”

沉浸在不愉快的往事中，睛已经有红了，泪在眶里打转。尽是面对警察，她还是到叙述这些事，让她到说不的别扭，有些话还是到说不。她觉得自己仿佛置于大广众之下，很多双睛正盯着她，很多双耳朵正在听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