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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气说了许多个好,他找到了可以敷衍下去的话题“
文不是在好几年前就神秘地失踪了吗,你们想知
什么呢?”
“你是这里的领导,许多事应该知
,我想了解一下,
文他当年在这工作的情况。据我了解,
文原来是学畜牧专业的,后来怎么又到卫生所当了医生?”
“这事,现在要说起来,就有些
稽了。哎,来,
我的,”卫生所的负责人掏
自己的烟盒“
我的,我这烟不呛人。你们知
,我们这农场,是个很小的农场,不瞒你说,就是现在,你们也看见了,说是卫生所,其实也就是个大一
的医务室罢了。当年医务室刚搞起来的时候,农场虽然有好几百号人,可到哪去找一个像样的医生来呢。
文是学畜牧的,他能替畜生看病,人当然和畜生不一样,可
文毕竟是有些基础,对不对,而且他看书能看得
去,因此就让他来当医生了。”
“他的医术怎么样?”老李不在意地问。
“什么医术不医术,反正也只是发发药,哪能当真指望医务室治什么病。老实说,有时候没病也能治
病来。有那么个医务室,发发药,发发避
什么的,除了这些,还能
什么?”
“听说
文是个很怪的人。”
“你们也听说了,
文这人是怪,”卫生所负责人笑着说“怎么说他好呢,譬如那时候发避
,你们知
,那时候不讲什么独生
女,生几个都无所谓,生多生少,全看你
兴。农场的职工,就拿那么几个钱,小孩一个接着一个
来,经济上谁受得了,想多生几个也不敢,因此动不动就找他去领避
。他呢,每次给,就是一个,最多,你死求活求,才给两个。这又不是什么稀奇的宝贝,可他就是这么小气。要一次给一个,搞得人哭笑不得。结果就变成每次跟自己老婆睡觉,好像都要经过他的同意似的。”
老李和杨群听到这,忍不住笑起来。
卫生所的负责人笑着继续说:“所以我们这有句笑话,那就是
文这家伙,他必须对农场的人
增加,负直接的责任。你们想,谁
兴一次次地去麻烦他,结果一不小心,就怀上了。”
谈话谈到这,大家都笑。卫生所的负责人十分欣赏自己的说话效果,他顿了片刻,接着说下去:“小孩
一个个地接着
来,也真不得了,你们知
,农场的职工,本来就跟农民没什么区别,小孩
生多了,没办法,只好想一些莫名其妙的
。也不晓得谁想起来的,说报纸上也这么说,只要吃了活的蝌蚪,就能不怀
,这下
好,都到河沟里捉蝌蚪了,其实一
用也没有。”
卫生所负责人意识到他的话,已经很好地
引住了那位正在听他说话的女同志,他的兴致更好,趁兴继续往下说,他相信接下来要说的会更有趣。
“人就是这么怪,不能生孩
的,你想尽了办法,可就是没办法。不想要呢,偏偏接二连三地来。那时候什么结扎不结扎的,大家还不晓得。譬如李
林,一生就是八个,什么办法都试过,就是没用。一
用也没有,告诉你们都不相信,他甚至用了避
也都会怀
,真正是
鬼。最后便求
文,让他像骟畜生一样,把自己的
给骟掉。李
林实在是让小孩
太多吃足了苦
,真是恨透了,他老婆就是人家说的那
老猪婆转的胎,万万碰不得,一碰就怀上,一碰就
纰漏。”
老李看了一
在一旁认真听着的杨群,希望他能说得简短一些,不得不打断说:“
文给他
了手术没有?”
“
了,他这人怪就怪在这,你说他胆
大吧,平时
人,向来是缩着
的,什么事都不跟人争。说他胆
小吧,这
人命关天的事,他却又敢
。你们知
,他骟起畜生来,确实是个好手,小刀片轻轻一旋,手指这么一挤,两个
就给他割掉了。李
林那小
,实在也是让小孩
太多害苦了,
文说,
林你想好了,我骟猪,骟狗骟猫,从来不用麻药的,你吃得消?李
林说,你给我用
麻药就是了。
文说,用是可以,不过我从来没用过麻药,到底有用没用,我也说不准,你还是去正经的医院。李
林说,不就是把卵
割掉,用不着那么多废话,我死了,用不着你抵命。李
林是有名的倔脾气,他犯起傻来,谁也说不听的。这两个活宝,一个怪,一个犯傻,碰到一起,不
三七二十一,当真就动起手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