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更没有用。你这样的，吗不早退休。你走吧，我哥哥是死是活，是自杀还是谋杀，这些和我已都没关系。对不起，你走吧！”

老李很庆幸愤怒的昭只是客气地请他走，总算没有用到这个字。他相信这个字已经在昭的嘴边打转转了。“我很快就走，但是在我还没走之前，我仍然还想再提一个问题，一个让你到讨厌的问题，那就是，如果排除了自杀的可能——”

“我哥哥他本不可能自杀。”

“好，考虑到他不可能自杀，也就是说假定是他杀，是一次谋杀，那么谋杀他的动机会是什么？”老李目不转睛地盯着昭“或者换句话说吧，为什么会有人要谋杀你哥哥呢，为什么？”

“这很难说，我哥哥是个老实人，虽然脾气有怪，他从来也没得罪过什么人，解放后这么多年，除了刚开始那几年，其他时候，他一直落难，窝窝地过了一辈，所以说想想也怪，人家吗要谋杀他呢？我有时候也想，没人会谋杀他。”

老李笑着说：“正像你说的这样，我们事实上也和你一样到奇怪。”

昭脸上的愤怒有所缓解：“要说也是有奇怪。可是他好端端的，吗要自杀？而且，要谋杀，吗非要谋杀他呢。会不会是别人杀错了人了，想杀别人的，可结果，偏偏就把他给错杀了。要不然，就是走在大街上，好端端地被汽车给撞死了，就像上次大街上被汽车压死的那位，汽车突然冲上了人行，把人像戳什么东西似的，一下就到橱窗里，玻璃稀里哗啦地全碎了。”

老李听得很有兴趣的样，等昭说完了，他把话锋转向一边：“文的家关系怎么样？他和他妻的关系，是不是很洽？”

昭脸上的表情又变得有些漠然。事隔多年，昭似乎也不太相信文之死会是一场政治斗争的牺牲品。她和她的弟弟不一样，她毕竟生活在大陆的现实生活中。说老实话，她是个没主见的女人，对自己的孪生哥哥文为什么失踪，并没有什么固定的想法。

老李小心翼翼地问：“文会不会有什么风韵事？”

“这我不知。”

“据我们所了解的，文生活中，好像还有别的什么女人。”老李试探着问，不可否认，很多男人的杀人或被杀，常常和女人有关。他并没有这方面的证据，然而希望昭或许能提供一些什么。几乎从一开始，老李就认定文的失踪和男女之间的韵事分不开。燕燕的叙述就充分说明了这一，她一否定失踪的文和别的什么女人有瓜葛，这否定与其说是没有，还不如说是有。老李相信他已经听了燕燕说话时的潜台词。“我们和文的妻谈过，她好像告诉我们一些什么事。”

“他会有什么别的女人？”昭不太相信文能和妻之外别的什么女人搞到一起去，但是她仿佛又有些相信老李的话。“我那个嫂是这么说的？”

老李说：“文的失踪，会不会和风韵事有关呢？我们想，很可能会是这样，当然，这话，我们绝对不会是随便说说而已，你能不能随便谈谈你哥哥文，随便谈谈他和他的家有关的事，我们必须从侧面了解一些东西。希望你能很好地合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