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别搞错了，就是失踪的年份本对不上号。他们对那些七八糟的报案整个地失去了兴趣。

“凶手自己跑来了，那好，你登记一下，不是正好可以结案了吗。”老李甚至都懒得移动一下“今天是什么日，怎么有这么便宜的事？”

“是一个老太太，”小朱脸上的表情，充分说明她自己都不相信来的人会是凶手“见鬼，这下好，又冒个是老太太的凶手。”

“老太太？”老李觉得好笑，但是他立刻想到了可能会是谁，眉不由地皱起来问“真是老太太？多大年纪的老太太？”

老李放下手中的报纸，和小朱一起去接待室。在接待室的老太太果然是燕燕。燕燕穿了一新衣服，梳得十分整齐，灰白的发像是刚刚过风抹过油。当她看到老李现在接待室门的时候，突然神经质地站起来，睛发直看着老李。她仿佛已经中了邪，走到老李面前，恶狠狠地瞪着他。“你们既然不来抓我，那好，我自己来。”她突然打摆似的哆嗦起来，嘴角一阵阵发抖“我自己来了！”

小朱有些吃惊地看着老李，她不明白老李和来的这位老太太之间，发生过什么纠葛，显然他们之间是有过纠葛的。她看老李有些措手不及，脸上的表情很尴尬。

“我丈夫是我杀的，就是我杀的，你们都找我好了，”燕燕显得非常冲动，咄咄人，就像是泼妇在大街上吵架一样“我一个人事，我一个人承担，你们公安局把帐都算在我上好了。”

“你能不能坐下来，慢慢地说，”老李关照小朱为她倒一杯，指了指靠墙放着的一张椅，请她先坐下来“有话慢慢说行不行？”

小朱倒了一杯给燕燕。

短时间的无话可说。老李抱起双手，在房间里来回踱着方步，他的眉皱，作的思考状。小朱看看燕燕的表情，又看看老李的神态，忍不住打破过于沉闷的气氛：“老太太，杀人的事，可不是随便说着玩的。这你得想好再说。”老李挥挥手，让她别往下说。小朱却笑着继续她的话题：“想不到你一个老太太，也能杀人，喂，你是怎么把你那位丈夫杀掉的。”

“我给他吃了毒药。”

“毒药，可是据我们掌握的材料，你知不知，死者之所以会送命，是因为脑袋上让人给重重地敲了一记。”小朱立即指了燕燕叙述中的漏。她相信今天来的这位神经又是不太正常。

“脑袋上被敲了一记？”燕燕目瞪呆，看着小朱。她陷了一迷惘状态，好像错了什么事似的，又好像一定要把事往自己上拉“我给他吃了毒药，他吃了毒药，他，他的脑袋上被我敲了一记——”

小朱很认真地问：“你真的在你丈夫上敲了一记？那么，我问你，敲得重不重？你说呀，到底重不重？”

“我给他吃了毒药，我又在他上重重地打了一下，反正都是我的。我杀了他，是我把他杀了。他死了，我把他埋在地底下，就这样，反正都是我的。你们说什么我都承认，是我把我丈夫杀了，你们让我给他偿命好了。”

“别说得这么简单，好不好，”小朱提醒她说“这事的严重你大概还不知。”

“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就是这么简单，一命偿一命，我给他偿命好了。”

“你杀你丈夫的动机是什么呢？”老李觉得有必要换个话题问问“你为什么要杀他呢？”

燕燕已经接近崩溃，发黄的珠木然地瞪着。

“对，既然你说你把你丈夫杀了，你的动机是什么？老太太，你说呀。”

小朱半信半疑地看着燕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