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时间仍然是在午饭后，老李系着白围兜，洗好了碗，和杨群随便说了几句话，便让她去睡午觉。

“你又要去了，”杨群对他连续在同一个时间去到奇怪“有什么事？”

老李笑着说：“公事。”

“什么公事？”既然是公事，杨群知自己要问也是白问，老李向来对公事守如瓶，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我知你不会告诉我。”

“我去随便走走，”老李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公事，就在楼下转转。”

还是在儿童乐园，一切就和老李预料的一样。他站在等了没多久，就看见燕燕远远地拉着两个小孩，缓缓地向这边走了过来。老李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她突然也看到了老李。

燕燕的脸上又一次飘过老李已经熟悉的恐慌。他朝她，自己不作任何解释地率先往长凳那儿走去。燕燕只当作是没看见他，站在那和外孙女说着话。这次燕燕只带着两个小孩，上次见到的那个最小的小男孩不在。外孙女领着表弟向泥梯跑去。燕燕站在那儿一动不动，默默地看着孩们快的背影。

老李毫无表情地坐在那儿，他像已经发现了目标的猎人一样，一动不动地恭候着猎向自己靠近。燕燕好像本无视老李的存在，她故意背对着他，故意集中注意力地在看孩玩耍。老李很有耐心地等待着，他似乎已知结局是怎么一回事。

时间慢慢地过去了。燕燕终于回过，近乎绝望地看了老李一。她不得不把回过来，她不得不这么。老李正等候着她的目光，然而，当他看到她目光中的那大的惊慌时，不由地又有些怜悯起她来。老李于是站了起来，主动向燕燕走去。他本来准备一直就那么守株待兔地守候在那儿，等待燕燕自投罗网。他凭着职业的本能，断定在燕燕心里一定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他早已看燕燕虽然站在那像木人似的，其实内心的心理防线已经崩溃，她的神已经垮了。

燕燕也在绝望地等候着，看着老李向她走过去。她从袋里掏了一个钱包，招呼外孙女拿钱去买冰。外孙女快地奔着，一把抢过钱，蹦着着跑开了。

“你找我还有什么事？”燕燕绝望的目光又一次向老李扫过来，老李走到她边的时候，她地叹了一气，无可奈何地问着。

“我们能不能坐在老地方再谈一会儿呢？”老李笑着试图让张和不友好的气氛改变一下“有些事，我们还想一步了解了解，你用不着张。”

两人一起向长凳走去，走到长凳那，还没坐下来，燕燕的外孙女跑到她面前，把找的零钱给她。老李问小丫几年级了，她慢吞吞地添着冰，说自己已经三年级。燕燕不耐烦地挥挥手，让外孙女到别玩去。

“你们到底想什么呢？”燕燕怒目而视，害得老李不得不避开她的目光“你们要是想抓我，就把我抓起来好了。用不着这么一次次找我。”

老李这只是第二次和她见面。他想向她解释自己就住在附近，想说自己只不过是找她随便聊聊。

燕燕说：“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老李不动声地看着别。

“我知你们找到了一尸骨，有什么话，你们尽说好了！什么要过了一星期才来，这些天，我就一直等着你们，你们想怎么就怎么好了，我都一大把年纪了，我还怕你们什么？”

老李依然不动声地听燕燕讲完。

“你们到底找我想什么？”

老李突然把脸转向燕燕：“老大妈，怎么老是你们你们的，你好好看看，除了我，还有谁，不是就我一个人吗。对了，你怎么知我们发现了一尸骨？”

燕燕说：“报上都登了，还当我不知。你们怀疑他就是我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