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老大妈是不是姓？”

“我是姓，你是什么人，找我？”

老李从袋里摸证明自己份的证件，递给燕燕。燕燕不当回事地接过证件，当明白那证件的来时，她过分的慌张不由地使老李的心一惊。“你是公安局的？”燕燕的脸刷地一下变了颜，嘴角直哆嗦，半天说不话来“你，真是公安局的？”

“没什么，没什么，”老李连忙安面前这位吓得不知所措的老大妈，很多人见了公安局的人都会害怕，他非常和蔼地摸了摸燕燕外孙女的后脑勺，小丫刚买了冰兴冲冲奔过来，正在分冰给她的表弟“我不过是顺便跟你打听事，喂，小朋友，怎么不给我一呀？”

燕燕的外孙女很不友好地瞪了老李一。

“小朋友，怎么这么凶？”老李笑着说。

“你找我有什么事？”燕燕终于忍不住问。

“也没什么大事，不过，也许不会是个愉快的话题，”老李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指了指自己先前坐过的那条长凳“我们到那去谈谈怎么样？”

“你到底有什么事？”燕燕很不情愿地跟着老李，走去没几步，回过来关照一边吃冰，一边正动脑琢磨着玩什么的外孙女“你们好好玩，别吵，听见了没有？小红，你要看好两个弟弟。”

他们一起走到长凳前坐了下来，燕燕太张的表情使老李意识到必须赶快说明自己的来意，他咳了一声，很平静地说：“你能不能谈谈当年你丈夫是怎么失踪的？”

“我丈夫？”

“对，就是你丈夫文。”

燕燕的睛里全是恐怖，她着气，好像猜到了老李要问她什么。

她完全没必要这么张。

6

老李在燕燕的叙述中发现了许多漏，尽关于文的如何失踪，燕燕的叙述和派所的记载没什么太大的，但是她叙述时东张西望的神和抑制不住的惊慌，不能不在老李心中引起一阵阵疑惑。他不动声地看着他，不时提醒她说得慢一些，有些话，于职业的习惯，老李有意让她再重复一遍。

“你丈夫失踪那一年多少岁？”

燕燕想了想，说：“五十五，整整五十五。”

“他失踪了多长时间，你才报的案？”

“这我怎么记得清楚，反正、反正他老不回来，我就想了，别了什么事。我就报了案，我跑到派所，告诉他们我丈夫已经有半个月没回来了。”

“半个月？”

“半个月吧，”燕燕发了黄的珠不敢对着老李“大概也就是半个月，他一直不回来，老不回来，我想，这不对劲了，就跑到了派所。时间反正太长了，这些事我也记不清了。”

“除了那封遗书，你丈夫还留下什么可以证明他可能是自杀的东西？”

燕燕偷偷地看了老李一，不明白他说什么。

“除了那封遗书，还有什么？”

“什么遗书？”

“就是那封说自己活在世界上，使别人到害怕，因此活着也就没意思的信，这信我在派所看到过。”

燕燕摇摇。

老李肯定地说：“有一封信。”

燕燕说。“我不知有一封信。”

老李不得不一步提示。

燕燕似乎想起来了，说：“那不是信，那不过是从本上撕下来的碎纸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