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磨镜记上阙1(6/6)

静。

淙淙宁可呆在船上,喝酒狂,在众人的簇拥里挥霍时光。至少这样不会太冷。

她开始酗酒,棕榈酒、糯米酒、椰酒…她最喜的是椰酒,船上的歌们都会自己酿制,而她酿造的格外醇甜——用采集来的椰熬制,蒸发,直至表面溢满白的泡沫,煮沸后便是澄清的椰酒。她不过略施小技,在发酵的时候滴了几滴提炼的曼陀罗,酿造的椰酒就大不相同。船上总有些客人痴迷于她的酒,在旅途结束的时候也不舍得离开。

钟师傅便是这样留在船上的。谁也说不清最初使他留下的,究竟是淙淙的人还是淙淙的酒。他们刚认识的时候,钟师傅还很年轻,他的名字是钟潜。他混在船上日日把酒言、纵情忘形的人群中,度过一段又一段的旅途,直到有一日,淙淙终于觉得这张脸熟,她冲他笑了一下。那时她站在台上,他被淹没在围观的外层人群中,是一个杂役的打扮。

钟潜原本是并不酗酒的,然而喝起淙淙酿的酒却永远也不够。那个夜晚,他们二人在甲板上秉烛夜谈,多少次桌上的烛火灭了又被燃,钟潜那张白净的脸一层层变红。他是个羞涩的男,不喝酒的时候基本无话;喝醉了以后,话虽多了,却又开始结。淙淙十分喜他那副羞赧的样。在船上见过这么多客人,淙淙还没有见过一个清洁如钟潜的男。他肤像女人一样洁白光,手指纤长,几番拨烛火的时候小手指都微微翘起,动作轻柔而优雅。他总穿一件布长衫,却一也不令人觉得寒碜。衣服被他洗得很净,还带一草藻的清香,使人很想与之接近。

有一日,他喝醉了。他喝醉的样也很,虽然有些神志不清、言语频密,然而却也不算失态。他伏在桌上昏睡过去,淙淙忽然觉得,前的男与自己非常相像,贪杯只图一醉。也许他也是孤儿,也许他也失去了人。她想着,喝光了他剩下的半杯酒。

淙淙扶他回去休息,他站起来走路时步伐仍旧轻缓而从容,也没有大声吵闹,一都不像她过去见到的那些喝醉的男人。

次日他来向她歉,为了昨日的失态。他羞怯而彬彬有礼地站在她面前,不敢看她。她看着心中觉得好笑,佯装认真说

“以后再也不给你酒喝了。”

“千万不要,若是如此,人生还有什么乐趣呢?”

“原来你也是个酒鬼。”淙淙嫣然一笑。

从那之后,他们就常常一起喝酒。与钟潜在一起,淙淙不用赔笑,无需迁就,只有和他在一起她才觉得安全,才能毫无顾忌地畅饮。哪怕喝得烂醉,他亦不会趁势轻薄。钟潜渐渐成为淙淙边最亲近的人。他将淙淙奉为公主,对她关怀备至。此后,人们只要看到淙淙便总能看到他。他像她后无声的影,又像一只脉脉情的小动

船上那些喜淙淙的客人们开始妒嫉他。他生得细,很得姑娘们的喜。他格又随和温顺,边总是簇拥着姑娘,尤其是最的淙淙姑娘与他甚是亲密。他总是那么碍事,当他们与淙淙一喝酒的时候,他坐在一旁,见她为难时便替她饮酒,帮她解围。他那么担心她,一刻也不愿意离开她,生怕她喝醉了被别人占了什么便宜。

他们把钟潜叫淙淙的“影”客人们在甲板上喝酒,若看到淙淙经过便喊她过来一起喝酒。每每这时,淙淙就笑着说:

“你们去问问我的影吧,他若同意,我便坐下喝。”

那些客人们于是起哄说: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