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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杀死了五月(6/7)

长得不赖的小狗…”她伸手指帮他算着。

“都不重要,或者说,我从未觉到他们是我的。”

女孩仔细回想了几遍他的这句话,她是想揣测他是否喜那个女人,现在从他的话来看,似乎他对她毫不重视。可是,她在什么啊,她为什么要这样费尽心思地探究他内心的想法?她越想越慌神,忽然从他的手里躲过烟来,狠狠地了一。她慢慢吐来,然后她用指和中指松松地夹住烟,下颌抬起,神迷离,对他说:

“这样给照一张吧。”

“不照。小孩什么烟?别把什么艺术和这个连在一起。”男人生气地看着她。

她把烟又放到他的手里,眯起睛,忽然神神秘秘地说:“烟真是好东西,我猜我以后肯定离不开它。”

他们那天拍了数不清的照片,他不断换胶卷,他们也不断移换地方。小山坡,富人家别墅的后园,儿童乐园…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可以那么自然地拍照,其实这本不像拍照,反而像是一场加了动作和表情的对话,它完善而且刻,令人永远难忘。他显然对这些照片很满意,不知疲倦地一直拍着,和她一来一回地谈。这些时候,他有些忘记了女孩的年龄,也或者是他忽略了自己的年龄,这样的谈话好像应该发生在大学时代,那是一些总是下着令人着迷和沉沦的雾的日,前路是看不清的,年轻的孩们只是纵情地在迷蒙中相并关怀彼此。

天已经完全黑了,他们走在回来的路上,他看到她的脸上有黑的一块尘灰,使她只有一双大睛的小脸有稽。他伸手,轻轻地抚抚她的脸,帮她把那块黑抹去。她一动不动,站在那里,笔直笔直的,像是在等候老师发令的小学生。

快跨三卓摄影工作室门槛的时候,三卓忽然侧在她的耳边说:

“你知吗,我年轻时候的愿望,就是能遇到一个像你这么样的姑娘,一起谈论这些不着边际的有关艺术路之类的大理,这样相伴几十年,恐怕也不会厌倦。”她在黑暗里抬起来看他的脸,聚满了光辉,而木门上面的蔷薇,又开始洋洋洒洒地落在他和她的上。她觉得这是一个太令人沉溺的场景了,如果不回应他一什么,她一定会觉得遗憾死的。于是她翘起脚尖来,伸双臂揽住他的脖,轻轻问:

“现在还来得及吗?先生。”

男人没有说话,用手她的脸,说:

“我们去吧,都饿坏了。”

“我不去了,我要回去了。——什么时候能来取照片?”女孩也冷静下来。

“两天之后。”男人亦不留她,看着她转跑掉了。

6)这是怎样的两天呢,女孩开始到更加炽烈的煎熬。她每天只睡很少的觉。坐在窗台或者楼梯上想事情。或者摊开稿纸开始写下自己的情绪。

“现在终于知,为什么会有一潜意识里的引导,让我离开我的大学,让我决定来到江南,让我决定选择这个无名的小镇停留下来,让我走过那条小并最终决定敲响他的大门,原来,他是在这里。现在终于知,为什么自己一贯会是那样冷冰冰没有一丝情的脸,原来是要把情都攒起来,用在这里,用在和他之间。这肯定是我一生当中,无比重要的一个印记,虽然我还不知,它会是什么形状,是灾难还是吉祥…”

女人当是察觉了男人和女孩的异样,因为那日里他那么晚才回来,却很安静,没有对她发什么牢。他和她坐下吃饭,他仍旧一言不发。她想开问,可是觉得这肯定会令他不兴。饭后他一个人躲最里面的房间里洗照片,而那一夜,他都没有来。

次日女人上街买菜,中午回来的时候,看到女孩蜷缩着坐在他家门,她一看到女人来,就仓惶地站起来。女人仍旧笑的,让她去坐,女孩拼命摇,说自己记错了取相片的日,然后她就飞快地跑掉了。女人注意到她发散,上面落了好多蔷薇,坐在这里的时间应是不短。女人门去,三卓还在摆那些照片。女人说:

“拍照的那个女孩来过,刚才坐在大门。”她睛直直地看着他,观察他的反应。果然男人立刻抬起来,十分关心的样:“她现在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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