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啊！我知了。那你们是什么的？”

蔡灵突然之间也对“镜”笑了起来。在她的印象中，上官文佩的影象要比上官文佩在恩怜的心目中好很多倍。

“他叫上官文佩吗？”

蔡灵还在一旁不停地问，颇有不刨问到底决不罢休的阵势。

好在“镜”没继续理会蔡灵的问话，而是直述主题谈了他来的目的。他首先自我介绍了一下，他的名字叫孙羽，是上官集团化纤面料经销公司的经理助理，他所在的公司的老板就是上官文佩。怪不得那天上官文佩去展馆呢，恩怜想，他原来是业内人士。

昨天肖民给孙羽打电话，让他带面料样板给两位新来的设计师挑选。肖民对时装设计的看法比较个化，他认为时装设计其实就是将面料艺术化的一个过程，所以，设计师必须熟知并会运用各面料。这一有的人是靠悟而来，有的人是靠指导而来，像刚走校门的恩怜和蔡灵，则是属于后者。

面料样板之繁多，让恩怜和蔡灵一下看了。她们两个定不下来，这其中不止是有些面料她们未曾接过，还有就是价格问题。她们一一记下有倾向的样板号码，准备等肖民来了行汇报。当孙羽离去时，她们才第一次切实觉到当设计师的不易。

下班时，蔡灵说要早一回家，她家今天从外地来个亲戚。恩怜不忙不慌地又审慎了一下白天的工作，她走零零设计师的大门走到电梯时，楼外的街灯已被黄昏燃。

恩怜的爸爸本来要送一车给恩怜，被恩怜的妈妈拦住。黎恩在恩怜的里有时更像女人、她爸爸的助手而不是她的妈妈，正赶上恩怜觉得她一个女孩开个车上下班有招摇过市的觉，所以就替恩怜的爸爸省下这笔开支。

了写字楼后恩怜站到街边候车，没有专车坐坐租车也不算奢侈。她看到远来了一辆灯亮亮的红夏利，犹豫了一下要不要招手，因为她比较喜富康或者索娜塔，坐在里面不像夏利有挤。正在她犹豫之际，一辆风度已停在她旁。

本来她没想向风度张望，但是车门打开后，下来的人在喊她的名字。

“宁小…我…”

意外的，竟是上官文佩。早上刚提过他的名字，晚上就见到了他。恩怜很快地反应到，是孙羽回去跟他说了。不然没有理这么快这么巧地碰上。

“是孙羽告诉你的吧？”

恩怜直接地问。

“嗯，是他告诉我的。他说有一个长得跟画似的女孩提到我的名字，我当时就想没有别人肯定是你。后来他跟我说了你的名字…”

在听上官文佩讲这些话时，恩怜一直低着，太多的类似表白使她基本上知后面要表达的意思，可是，当她听到文佩接下去的话时，她抬起了。

文佩说：“你是黎阿姨的女儿吧，我认识你妈妈。”

一下，在恩怜的里文佩长了辈分。

“你和我妈生意？”

恩怜问，气一下变得街灯一样，有些黯然。

“不是，是我爸，我爸和你妈比较熟。有时我会见到你妈。不过没想到，她有你这样一个女儿。”

“是失望嘛？我妈长得那么漂亮，她女儿却很丑？”

恩怜边说边笑了起来。在每个女儿的心中，妈妈都是漂亮的。笑了几下后，恩怜停止住，好奇地看着文佩，因为她看到文佩正呆呆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