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的房间还没有完全腾置来，但恩怜和蔡灵都已得到肖民的谕，那里将会是她们的工作间。

能在上班之初就有独立的办公室，除了说明老板比较关照外，还捎带着会掺合其他职员的不满。一些闲言闲语在恩怜和蔡灵还没屋里坐稳时就窜耳畔，让她们两个新参加工作、对新工作有极大憧憬的女孩有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好好工作吧！恩怜对蔡灵说的同时更多的是说给自己。

“怎么样，两位新同学？”

肖民稍后一些了屋。

“真的很好。谢谢你！不过，我要跟你提抗议，我们现在已经不是新同学了，而是你的新同事。再叫我们新同学好像我们还很幼稚！”

恩怜无意中拿跟老妈学的那些客。她的睛时不时地瞟向墙上挂的中国结，红红的，很好看，正是她喜的绳艺作品。

“这是一份定单，刚接到的。不知你们俩有没有兴趣。说实话，将这份定单拿过来时，我是有些忐忑不安。我在想如果你们俩砸了怎么办？时间又短，样式又繁多。可是别的设计师手上都还有没完的活，你们看吧，你们是新来的，我不勉你们。如果接不了这个单的话，我就把它推了算了。”

肖民说。

恩怜和蔡灵这时才发觉，看到肖民来时她们俩都太注意他的脸了，谁也没注意到他还拿着一叠单。

肖民为了让她们俩看得更清楚些，索将单展示似的向桌上摊开，然后看向她们。

“我愿意！”

蔡灵第一个惊声尖叫起来，她太兴奋了。

“你呢？有问题吗？”

肖民看着恩怜。

“有一没自信。不过，我会努力的。万一不好…”“恩怜，零零工作室没有‘万一’，哪怕了‘一万’，也不可以有‘万一’。知这是为什么吗？如果你一开始就有‘万一’的想法，你难免就会‘万一’的事来。‘一万’件设计，我们为什么不追求‘一万’个满意呢？”

“我这样说只是…”

“只是想给你留个退路是不是？听说过‘兔赛跑’的故事吧！无论是乌还是兔，一旦发都只能前而不能后退。哪里是退路呢？世间什么时候给人留过退回去的路呢？这个世上没有退路。”

肖民说。

恩怜看着他，一下觉得自己长大好多。

肖民给恩怜蔡灵两个人的定单来自于哈尔滨的一个大型游乐场。游乐场即将开业，下的定单是所有员工的工作服。游乐场要求工作服的设计必须跟随工，由于他们的工杂多，所以，这张单起来并不轻松。

第二天的早上，恩怜和蔡灵都不约而同地提早到了设计室。零零设计室的上班时间是9，设计师给人的印象都是自由主义作风的散漫者，即便是9的上班时间，也有很多人不能到。

恩怜和蔡灵开始打扫工作间的时间都不超过8，当她们打扫完之后，想坐下来工作时，一个着镜的男人站在了她们玻璃门外。

他说：“新人就是不一样啊，来得还算早。我刚才见这儿没开门，就去楼下的店吃早了。”

说完话“镜”跨玻璃门内，他手里还拎了沉甸甸的一个包。

恩怜和蔡灵诧异地看着他，因为她们俩都对“镜”并不熟悉。

“这是我的名片…”

“镜”将手中的包向扬了扬，还示意恩怜和蔡灵看向包的标志。

恩怜和蔡灵依旧在“镜”看来有装傻充楞的模样，但她们两个没忘将他让到座位上，并给他从饮机里接了一杯温。

“我说你们两个是真不知呢还是装傻呢？这么跟你们说吧，全北京的时装设计室就没有不认识我们的标志的。搞设计嘛，怎么可能不认识我们呢？即使你们是新来的也应该认识我们啊，昨天你们老板没跟你们说嘛？”

蔡灵看恩怜没有搭话的意思，就只得。

“没有。对不起，先生，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