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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节(7/7)

“嗯?”“你不是正想着我们这些天了啥、说了啥吗?”“你知我在想什么?”“我知。”

神秘的微笑。

时间刚过12,严格来说,今天就得离开北京。

站起说了声晚了,我,也站起

只往回走了两步,突然意识到这也许是我和

的最后一时间。

我想开说些话,说什么都好,但话到嘴边总是又吞了回去。

这样不行啊,我心里一定有某些话只能现在说,不说就再也没机会了。

虽然我曾告诉学弟,我不会跟

说我喜她;但现在却有冲动,想突破自己内心画的方格。

我自认有赛车手的心脏、拳击手的血,但此刻再也无法维持正常的心和血温。



。”我鼓起勇气开:“你知的。”

看了一我的神情,,说:“嗯。我知。”

,我也知

我知你知我想说什么。

“明朝即长路,惜取此时心。”

说。

我停下脚步。

“这是钱锺书的诗句。”

又说。

明天就要远行,今夜此情此景,我大概想忘也忘不掉。



。”我说“我会的。”“我知。”

说。

我们相视而笑,各自走回寝室。

回寝室后,想先洗个澡,再整理行李。

在浴室门刚好碰到学弟,我问:“你跟王克说了吗?”“说了。”学弟回答“我把那幅才卷轴送给她,然后说:我是才,你愿意我的佳人吗?”“王克怎么说?”“她什么也没说。”学弟说“我等了十分钟,她一句话也没说,表情也没什么变化,我就走了。”“往好想,至少她没赏你一掌。”我说。

“是啊。”学弟澹澹地说“往好想。”洗完澡,刚走回寝室,徐驰和亮立刻送东西给我。

徐驰送了四片木制书籤,上彩画了一些山鸟;亮送的是一叁张的藏书票。

我急忙谢收下,想起自己也该回送些什么,但却两手空空。

只好从夹起掏两张电话卡,刚好上印了台湾名胜。

“台湾有两公用电话卡,请你们留作纪念。”我很不好意思,说:“很抱歉,我没准备礼,请别见怪。”徐驰和亮都笑了笑,直说没事。

我开始整理行李,门八天的行李多少还是有份量。

亮细心提醒我别忘了带台胞证和机票,徐驰说:“提醒他作啥?最好让他走不了。”我整理好了,拉上行李箱拉炼,把台胞证和机票收的小背袋里。

“早睡吧,明天得早起,飞机不等人的。”亮说。

言又止。

“别来哭哭啼啼、依依不捨那,快睡。”徐驰说。

躺在床上,思汹涌,很难睡。

迷迷煳煳间天亮了,洗把脸,到堂吃早

跟前些天不同的是,堂里一声音也没。

吃完早回到寝室,拉着行李箱,背上背袋,走到校门等车。

不用上车的北京学生也在,似乎都想送台湾学生最后一程。

远远看到

跑过来,到我旁后,了几气,伸手说:“给。”我接过来,是一个包装好的小礼,很沉。

“不是啥好东西,不嫌弃的话就收了呗。”

说。

“这是?”“叁天前在大栅栏里买的。”我想起那时

突然要我等她十分钟,原来是跑去买这东西。

我很后悔自己本没准备东西送

,情急之下又从夹掏一张钞票。

“又是钞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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