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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节(6/7)

背后响起。

我转过

递给我一张纸。

“你还没写电话和e-mail给我呢。”

说。

我蹲下,以左为垫,写了电话和e-mail,站起把纸递给她。

“住址也要。”

没接过纸,只是笑了笑“兴许我会写信。”我又蹲下,换以右为垫,写下地址,再站起把纸还给她。

“我不用写吗?”

问。

“当然要啊。”我摸遍袋,找不到半张纸,只得从夹掏一张钞票,递给



“我真荣幸。”

说“可以写在钞票上。”“这样我的夹里永远都会有钱。”“嗯?”“因为这张钞票会永远躺在我的夹里。”我说。

“如果你换了夹呢?”“这张钞票也会跟着搬家。”“如果你夹被扒了呢?”我赶又掏那张钞票,仔细记下那串英文字母和数字。

“别担心。”我说“我已经牢牢记在心里了。”不远有张石凳,我和

便走过去,并肩坐了下来。

“你知为什么要唱大约在冬季吗?”

问。

“我知。”我说“我们在紫禁城护城河旁时,你问我什么时候带你去

,我回答说大约在冬季。”“你记得就好。”

笑得很开心。



。”我问“你睛还好吧?”“睛?”

眨了眨睛“没事呀。我睛咋了?”“要跟这么多朋友别,我想你应该会伤心泪。”“只要会再见面,所有的离别都是暂时的。”

说。

的表情很从容,看不波动。

“为什么会再见面?”我问。

“你忘了吗?”

说“在什刹海旁,你说过如果我在北京工作,你就来北京找我。”“我记得那时有风,所以应该算是风中的承诺。”“凉凉,你…”突然急了,满脸涨红,眶也泛红。

“我是开玩笑的。”我赶说。

“都啥时候了,还开玩笑?”“

,你知的,我是饭可以不吃、玩笑不能不开的那人。”“我不知。”“《论语》说:君无终之间违仁,造次必于是,颠沛必于是。我就是那典型的君,造次时会开玩笑,颠沛时也还是会开玩笑。”“论语是这样用的吗?”

白了我一

“不怎样,”我苦笑“刚刚真的是开玩笑。”“好。”

说“现在没风,你说,你要不要来北京找我?”“没风时我不敢下承诺。”我说。

“喂!”“你看,我又开了玩笑,这气节真是无与比。”“你说不说?”“你先等等。我得陶醉在自己无与比的气节中几秒,才能说话。”“你到底说不说?”“风怎么还没来?”“快说!”“如果你在北京工作,我就来北京找你。”我说。

“啥时来?”“刚唱过的,大约在冬季。”

终于又笑了。

“所以我说,只要会再见面,所有的离别都是暂时的。”

说。

说完后,抬看了看夜空,神情自在。

我和

或许会再见面,但中间的过程要多久时间,我不知;我只知明天一旦上车,当

影消失在视线尽时,我便会开始想念她。

而所谓的明天其实只不过是前的夜空由黑变白而已。

“还好。现在有网路。”我的语气像在安自己。

“是呀。”

说。

“对了,台湾叫网“路”你们这边叫网“络”你知吗?”“当然知。”

的语气有些埋怨“咋老讲废话。”“我怕你不知啊。结果我从网路写信给你,你却跑到路边去收信。”“我才没这么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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