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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节(4/6)

大伙仔细打量这玉瓮,议论纷纷。

问我:“你看得来吗?”“当然。”我“元代凋刻的线条较圆,清代的线条则较轻。”“是吗?”

微弯,聚会神看着玉瓮。

“元代圆,清代轻。”我说“这是朝代名称背后的意。”

先是一愣,随即直起,转指着我说:“明明不懂还充内行。”我当然不懂,如果这么细微的差异都看得来,我早就改行当米凋师了。

北海其实是湖,湖中有座琼岛,下团城后走汉白玉砌成的永安桥可直达。

琼岛上有座白塔,

说这是北海的标志,塔中还有两粒舍利

登上白塔,朝四面远眺,视野很好,可看到北京中心一带的建筑。

琼岛北面有船,可穿过湖面到北岸,同学们大多选择上船;但我想从东面走陟山桥到东岸,再绕湖而行。

说不成,现在天,万一我了,又要说些如果世上的男女都能以纯真的心对待彼此,到那时北海就可以笑而了之类的浑话。

“算命的说我这个月忌。”我还是摇摇

“还瞎说。”

告诉旁的人“同志们,把他拉上船!”两个男同学一左一右把我架上船,

得意地笑了。

下了船,一行人走到九龙

九龙双面都有九条大龙,而且面上有独一无二的七彩琉璃砖,我早在台湾的教科书课本上久仰大名。

我特地叫来徐驰,请他帮我拍张独照,我还是在九龙前比了两个v。

“龙动了唷。”

笑说。

我回过彩鲜艳的琉璃再加上光的反,还真有龙动起来的错觉。

离开九龙,经过五龙亭,再沿西岸走到西门,车已在西门外等候。

上了车,打了个盹后,就回到睡觉的大学。(没有侮辱这所大学的意思)

简单洗把脸,待会有个学者要来上课,是关于故的文化和历史方面。

课上得还算有趣,不是写黑板,而是用powerpoint放映很多图片。

上完课后,还得补昨晚没的自我介绍。

老师们也希望台湾学生发表一下对北京或故有何想。

自我介绍形式上的意义大于实质上的意义,因为同学们已经溷得很熟。

令我伤脑的,是所谓“想”这东西。

我回想起在机场等待班机飞离台湾时,心里装满兴奋,装不下别的。

飞到香港要转飞北京前,在登机看到“北京”两字,兴奋变透明,虽然存在,却好像不真实。

北京这地名一直安详地躺在我小学、中学甚至是大学的课本里。

我常常听见他的声音,却从未看过他的长相。

我无法想像一旦碰后,是什么?

这有像听了某人的歌一辈,有天突然要跑去跟他握手。

握完了手,你问我想是什么?

我只能说请你等等,我要问一下我的右手。

如今我站在台上,说完自己的名字后,我得说握完手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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