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只能慢慢地喝。"

阿秀说："不能喝酒的男人，不能算是男汉。"

估计她叫我来喝酒，最终目的就是想打击我罢了。我随："是不是男汉，不是由酒量决定的。"

阿秀说："反正我认为不能喝酒的，就不是男汉！"

女人从来不会真正明白什么叫词夺理，就算她们正在这样，她们也会觉得理真的在她这一边。而一般情况下，我是不会去计较的，只有傻瓜才会去跟一个词夺理的人讲理。我笑了笑说："能讲理的时候，就不叫词夺理了。"

"嘿！"阿秀冷笑，"男人说不过女人的时候，通常就会说人家词夺理。"

我知她的冷笑是装来的，她只不过是想拿回一在饭桌上丢掉的面罢了。我说："你的酒量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别逞了。"

说这话的时候，我就已经料到她会不满，但我没想到她的挑战来得这么快，她一拍桌，说："我不行？我让你一半，你喝一杯，我就喝两杯，看谁先倒下！"

不知怎么回事，她拍桌的神态，竟让我想起那大块吃大碗喝酒的山东大汉。我拱手："女中豪杰！"

她哈哈一笑，故意着嗓学男声说："俺走南闯北这么多年，怕过谁来！来来来！酒来！俺跟你大战三百回合。"

不用三百回合，还不到三十个回合，我们就倒了。

我认为，我没输；但她认为，她赢了。两人一边喝酒一边聊天，几乎把所有的话题都聊完了。

走酒吧的时候，两个人都已经要扶着墙走路，但神智却还清醒。虽然不太听指挥，却还能说话。

阿秀对着天空大叫："痛快痛快！好久没有喝得这么痛快了！"她那风中散发的样，又让我联想到那些古代的大侠，是落魄江湖载酒行？还是天呼来不上船？我也搞不懂。

上不上船，我不知，但我知，现在该是上床的时候了。冬夜的风都带着刀，如果继续在夜街发疯，会被割伤的。

"你打算到哪里睡？"我扶住大侠，问，"这旁边就有旅馆。"

"你睡哪里？"她反问。

"我租了房，当然睡家里。"

"那我也睡你家里。"

"我那里只有一张床。"

阿秀哈哈大笑，指着我说："你醉了！"

"你才醉了！"我虽然得厉害，虽然也有天旋地转的觉，但我还能明白自己在说什么！

"你如果不是醉了，怎么会说这么没脑的话来呀！我睡觉只要一张床而已呀！你那里真有两张床我还睡不上呢！"她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我说："那我睡哪里？"

"你睡哪里关我什么事？"她扬手就叫停了一辆租车。

这就是女人，一个可以我兄弟的女人！

无奈之下，我只好跟着她上车。

"请问你们要去哪里？"司机问。

阿秀指着我，着酒气说："去他家！"

（10）

夜如墨，万籁俱寂。

我终于把阿秀扶回房间。伸手想去开灯的时候，却被她拦住了："别开灯。"她的声音忽然就变得温柔，完全不像刚才那个狂放的大侠。

"你到底醉了没有？"我乎乎地问，"你忽然这么温柔地说话，我很不习惯。"

黑暗是不是真的更能引起望的膨胀呢？我不知，阿秀的就在我怀里，刚才扶着她的时候还没有多大觉，但现在，我忽然觉到她的温度。

"我没醉！我清醒得很！"她大着，却还是能让我听清楚她的话，"我好久没有被男人抱过了，今晚借个怀抱用用。"

我知她没有男朋友，知她视男人如粪土，知她把情看得一文不值，但我更知她是李心的好妹！

我轻轻地推开她，笑："女人是不是都习惯在酒后才暴真实的自己？"

她却赖在我的怀里，酒气扑在我上："什么是真实的自己？"

我不知，但我觉现在的阿秀跟没喝酒前的她好像变了一个人。

我三个月没抱过女人了。忽然间在黑暗中享受一个女人的投怀送抱，会是什么觉？

我没有再刻意推开她，一直我都把她当兄弟，借个怀抱让她温一下，也未尝不可，我说："喝酒之后，缺就暴来了，你变得像女人了。"

第11节：但愿长醉不复醒

她哈哈一笑，说："我？我优多着呢！就算喝酒之后像女人，也不能算是缺！"

我忽然地无语了，这时候，我不该跟她开这样的玩笑。不欺暗室，才是真正的男汉大丈夫。

她抱着我，柔声地问："你现在觉到我的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