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这算不算无彩凤双飞翼？"

她笑了笑："心有灵犀！"

（8）

阿秀是个习惯狼的人，朗脆，跟她在一起，觉比较像兄弟。

晚饭是在桃源里的小餐馆吃的，虽是偶遇，但有朋自远方来，我理所当然地尽了地主之谊。

她看过我写的《到是心疼》，知我现在住的还是五年前曾经住的那间房，好奇心便来了："当年你们三个人，真的在同一屋檐下生活了半年？"

我其实并不愿意再提当年的事，李欣已经西去，那段日，再提也没什么意思，我说："是的，但能不能聊别的？"

阿秀便笑了："看来，你还是放不下李欣。"

"胡说什么呢！就是因为放下了，所以才不想再提。"我夹了一块放在她碗里，"你还是尝一下这里的本地吧，又又。"

"你错了。"阿秀说。

"哦？"我不明白什么地方错了。

"你是没放下，所以不敢再提，如果真正放下了，就是再怎么提，也不会伤到你。"阿秀看着我，那神居然有像老和尚。

我想了一下，觉得她说得比较有理，或许当我能坦然面对的时候，才是真正的放下了。

我笑："你如果了尼姑，一定有机会开悟。"

她唾了一，笑骂："你才是，在这里窝下去你迟早会变和尚。"

"我没有大学文凭，没这资格。"我哈哈一笑，说，"你现在云游四海，又不要男朋友，跟尼姑其实区别也不大吧！"

阿秀笑："我不要男朋友，并不代表我不要男人。"

这话我不太理解，很多时候，她说话有莫测的味。

"这味如何？"我问。

"很不错！有味！"阿秀赞不绝。

"呵呵。"我笑了笑，"这不是圈养的，满山跑，吃的是虫，肌结实，健康，比那些吃饲料长大的，味不知要好多少！"

"难怪吃起来这么有弹，很！"

我忽然想笑，想着想着就笑声来。

阿秀见我无缘无故地发笑，停下筷奇怪地看着我："你傻笑什么？"

"你好像也是满山跑，四海为家的。肌应该也满结实吧。"我笑着说。

"你这个混。"她明白了我的讽刺之后，上就回击，"我当然是健康，但你别把我跟相提并论。如果这么说，你就是吃饲料长大的，看你瘦的，就像在闹饥荒一样。"

"我瘦？我壮的时候，你还没见过呢！"我不服气，跟她说话不用太斯文。

她饶有意地看了看我，造作地说："嗯！我现在知李心为什么这么喜你了！"

这家伙，刚把话题从李欣上扯开，她忽然又扯到了李心，不过，几个月没见，我也想知李心的近况如何，便问："说正经的，李心现在过得还好吗？"

"你走后没多久，我也来了，情况我不清楚。"阿秀说，"不过，你刚开始走的那几天，她有事没事就跑到我房间来哭，后来大醉了一场，才稍微平静下来。"

"平静了就好，再难过的事，都会有平静下来的时候。"想着李心的野蛮和认真，我心里便有了一惭愧的觉。天意如此，这事却也无奈，她跟我相遇得太晚了。忽然又想起如烟，想起我们之间的约定，我的心便开始隐隐作疼，这个让我刻骨铭心的女孩，现在又在想什么？

"我被李心哭得受不了，脆又跑来采风。"阿秀说。

"没良心！亏你还是李心的妹，居然逃跑。"我说。

"嘿！就你有良心，你太有良心了，把一个活泼可的女孩搞得整天哭哭啼啼的。"她冷笑。

我闭嘴，吃饭。在李心的角度来说，我确实没有良心，把她的都给了泪，但我能如何？我的是如烟！我觉得如果违背自己的意愿去接受李心，那就是在骗她，那才是真正的没良心。

"我最怕看见妹掉泪，最烦妹为男人掉泪。"

"我也怕。"我的观跟她基本是一致的，"看见女人掉泪，我就会不知所措，但我想谁也不愿意经常掉泪吧，只可惜这世界本来就有太多的无奈。"

"像我这样多好！"阿秀自豪地说，"全世界男人死光了，我都不会掉一滴泪。"

"你本不能算是女人！"我想也不想就随打击她。

"放！我比很多女人都更女人！"

"不懂情的女人，能算女人？"我笑着，继续打击她。

"我是因为懂了情！所以才不要！"阿秀据理力争，但我觉得那是歪理。

"你这么说，世界上这么多恩夫妻，都不是情？"

"懒得跟你讨论这些事情了，你不懂我。"她有不耐烦。"我懂不懂你没关系，但你说不过我。"我得意地笑着。女人就是这样，她们永远也不会承认自己的错，当她们说不过男人的时候，通常也就是用一句"你不懂"来打发这个话题。

"附近有没有酒吧？"她抹着嘴，看样对这顿晚餐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