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车走了，我也很困了，不过今晚还有最后一件事必须要。

我穿过街，朝陵府的牢房走过去。

牢房被之前的大毁得并不厉害，关人是不成问题的。我记得隐约来时看见有一井，井旁边有一棵都斜成离地面三十度角的奇怪的槐树。

凭着记忆朝那边摸过去。

果然看见了那井，我心中一喜，走了过去，那棵歪脖槐树上却似乎什么东西动了一下，吓我一。

那个东西坐起来，笑说：“你终于来了。”

我惊魂初定，没好气说：“你在这里嘛？”

“等你啊。”原庆云居然又躺回斜斜的树上“想不到你来得这么晚，不知不觉就在这里看起星星来了。”居然还幽幽叹了气。

我看到原庆云居然作伤悲秋状，想客串“看星星的多愁少年”不禁有想笑。

不过，他其实也不过二十一二岁吧？要在现代，确实还勉算少年。古人早婚，十五六岁就成家了，似乎应该早熟些。不过说到，人类这几千年的繁衍下来，到底什么才算是成熟呢？

原庆云也好像真的有忧郁，今晚。

“你想什么呢？”我不自觉放缓了声音。

“哦，”他伸了个懒腰，有意兴阑珊，艳丽的脸上很少见的没有笑容，不过还是有懒洋洋的欠揍样，语声低哑：“…想起很久以前的事了。我把小兰包下来的事…有时候心里有糊涂…不知是不是作对了。”

我失笑：“哪有这么容易知对错呢！从来也不知什么决定是对的，虽然几乎每个人都抢着告诉你：你应该这样；你应该那样；现实比较重要；梦想比较重要；钱怎么都不嫌多；什么也比不上快乐…大家的气好像都很肯定，可是实际上，谁都不知对错的…我们所能的，也不过就是选了一条路，不后悔地走下去而已…怎样痛苦都不后悔…”

原庆云突然一动，掠了过来，脸贴得太近，吓得我退后一步，见他目光灼灼盯着我，不由有尴尬：“什么？”

他犹自把目光思地在我脸上转了一圈又一圈：“你说话…真奇怪…”

我勉笑：“很奇怪…么？”

他有苦恼地低想想，又肯定地：“奇怪。”突然抬一笑：“好了，不说了，你还要不要去审讯那两个盗？”

我记起来的目的，连忙说：“要，要。”

监牢。天下的监牢都不会差太多。

永远臭，永远脏，永远不缺臭虫老鼠，永远光线昏暗。

陵府的监牢只有一不同：这里只关了两个人。

之前大的时候，牢里的犯人不是淹死了，就是跑了。

被我们从被窝里叫起来的年轻狱卒在后拿着灯，打着呵欠。

年轻人总是贪睡，只有我的锦梓，每天早上五起来练功，早起对他似乎从来不是难事。

狱卒打开了牢门，那两个盗不是没睡，就是被惊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