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稳。

程朗低下，十指在发里：“对不起，我喝太多了。”

“我送你回去吧。”

“我没事。”

“算了，别逞了。”夏小橘苦笑，抹着睛“我可不想明天看条，某校男生酒后冻僵。”

隔了两三周，程朗主动来找夏小橘，送给她一沓新开业影城的优惠券，说是亲戚送的。“我暂时也不会去看，留着也没用，不如你和寝室的女生们一起去好了。”

她“哦”了一声。

“我请你吃午饭吧，想吃什么？”

“随便。”

“附近商场有吉野家吧？”

“我看是你想吃双拼饭了。”

“嗬，你怎么什么都知，和你在一起太危险了。”

夏小橘心中苦涩，关于你的喜好，我又有什么是不知的呢？

中午客量大，吉野家里排了长龙，两个人看不到空座，决定到层打一会儿电玩。

程朗买了游戏币，分给夏小橘一半。“再多给你几个吧，”他笑“你肯定死得快。”十指修长，指尖轻轻碰她的掌心，她不禁想起那个暧昧的拥抱，面孔发：“小看人！我可是托和打地鼠手，要不要比比？”

托车都被占满，两个人先去打格斗游戏，夏小橘哪是对手，又不会各式连招，只好拍一气。玩了两局程朗就劝她快走，说一会儿可怜的机就被拆零散了。又去模拟枪战，明明是踩踏板就可以控制在掩后俯，夏小橘每次看见敌人端枪，必然要自己蹲下来，忘记踩踏板，于是屏幕上她控的士兵傻愣愣站在原地，丧命枪之下。搭档程朗哭笑不得，只能孤军奋战，勉力支持，他拿玩枪指指夏小橘：“幸亏同伙儿之间不能互相开枪，否则我真应该先把你的人撂倒，只会站在那儿挡视线。”

夏小橘不服气，终于等到托车，连赛几，她大比分领先。程朗的孩气也上来了，一定要收复失地，二人你追我逐，直到最后就剩下一枚游戏币。

“你自己再骑一圈吧，没准能更新一下机的记录。”程朗说。

“没有真人对手，那多没意思。去打地鼠吧，有一段时间，这儿的记录还真是我保持的。”夏小橘兴致小跑过去。程朗在后面摇：“你是女生么？！来过多少次啊？”

第一*****关，但夏小橘扔不满，认为自己一年多来功力大为退步。“我原来考试前经常来，”她说“狠狠打上十几分钟，心里一下就轻松了。”

“真是有暴力倾向。”程朗站到她旁边“帮你创记录啊，你打右边两排，左边的我用手来拍。”

打到最后一，锤拳声此起彼伏，看时间将尽，再砸到一只便能破记录。夏小橘看到左上角有地鼠探，完全忘记是程朗的负责区域，一锤砸下去。地鼠被敲下去了，程朗也举着手指，对她怒目而视，接过锤，在她上轻轻敲了一下。夏小橘吐吐，笑个不停。

下楼时，程朗站在扶梯前一阶，发齐整，理得很短。夏小橘在他后，可以清晰地看见后颈的伤痕。恍然想起来，这并不是两个人第一次的拥抱。在中，他把自己扯在侧，护在怀里，用背挡住掉下的玻璃。只是那个瞬间太突然，太惊心动魄。夏小橘唏嘘慨，忍不住不着边际的遐想，如果，如果没有林柚，和程朗之间有可能么？或者说，在过去这漫长的岁月里，有没有那么一刻，他是喜自己的呢？

“你，不会怪我，那天太唐突…”程朗忽然问，只是侧，没看见夏小橘一副神游天外的表情。

“说什么啊，都忘记了，真是的。”看着他的背影，那伤痕，想起如此许多曾经的曾经，让她如何埋怨。

“那好，那我也忘了。”程朗释然一笑“我们还是好朋友，对么？”

“嗯，当然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