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六章错误(5/7)

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她笑了笑:“你看上去有轻浮。”

我哑无言。

——我和童童的情是压路压来的。终于在二○○一年的天抵达澹川的时候,在落英缤纷的桃树下,我牵住了童童的手,她将缓缓靠在我的肩上。她告诉我她从见到我的第一就喜上我了。

“第一?”

“大学一年级的秋季运动会上,标枪的那个男生。”

“不会吧?那个时候你就开始惦记我了。”

“臭,不要脸。”童童骂我。

我和童童在一起看的第一电影是《胭脂扣》。她是极看电影的,并乐于讲述、评论。莺舞笙歌的倚红楼上,一位运正红颠倒众生的名携一妹前往太平剧院看名班开演。在背解红罗、牡丹亭、陈世等粤曲名段的跌宕下,沾染着千风情的十二少,撞了名帘。十二少问如:“你有很多,男装,女装,化妆,不化妆,如梦如幻月,若即若离。哪一样我都喜,它们加在一起,到底是什么样呢?”如说:“你真的想看?真的东西最不好看了。”十二少说:“不好看也要看,谁叫我喜你呢。”

我怡然地看着童童,模仿着戏中的十二少,拿腔调地说:“你到底是什么样呢?”

童童转过来看我,她隐约已有了泪,她抓我的手,仿佛一松开,我就会像个充满了气的氢气球飞离地面一样:“你说,真的东西真的是最不好看吗?”

我说:“大约是吧。”

光影转,隔世的人鬼痴缠继续上演,掠人心神的香,噬人魂魄的鸦片烟,枯萎昏黄的灯光,困锁三生的痴妄誓言…

而我能到的,似乎仅仅是抓住童童的手,不放松。

抓住童童的手,不放松。

她安然地躺在白的病床上,额上绷着白的纱布,睑安静地落着,医生告诉我她情绪有激动,适才通过药睡眠。

“她伤着了?”我可怜地问医生。

“哦,没有。只是破了一。”

我双手拢住童童的手,小臂上破的掌大的一块,血津津地呈现细血错综的脉络。怡然惶恐的脸庞上有泪痕。——我内疚。是的,我内疚。因为在她过生日的时候和她吵,耍小孩脾气,不能容忍她对我的撒,更不能容忍她去和那个叫伊诺的鬼混(尽我知他们之间什么也不可能发生),不仅如此,我还离她而去,陪同一个不相的女人到叶赫古城,还恬不知耻地在光天化日的古遗址,同人家发生了关系。然后现在又跑到她床前来伤悲秋,我这不是下贱是什么?我真他妈想搧几个耳光给自己。对不起,童童。只要你答应我,再也不离开我,我宁愿一直守在你边,哪也不去了——看看,我又开始胡说八了,什么永远什么一直,什么念念不忘什么刻骨铭心,这些词真的都说滥了,我现在只有什么也不说,等着你醒过来,对我下最后的判决。

窗外的夜空斜斜的落下来,风从窗来,扬起了挂在窗前的白窗帘,扬起落下,崎岖如同我的心路,茫然翻飞。我走过去,把窗拉上,天的夜晚还是凉的,我想让我的女孩一年四季一生一世都是的。

未及转过,我听见一个低低的声音,仿佛从很遥远很遥远的天籁传来。

“岛——”

童童歪着脑袋看我,额上的发凌着,神情有倦怠、拖沓。她的泪齐刷刷下来,哽咽着:“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看着童童温的泪到腮。心像是被钝狠狠地了一下,剧痛难忍。经历了这些,才知这份的无法放弃,割舍。那些泪,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悄悄地了下来。

她甚至带着一歉意的吻说:“我不好,我把你哭了。”

不,不是这样的,童童,你应该对我发脾气,应该打我、骂我,说我是王八,忘恩负义。这样,我心里会舒服一

我说:“是我不好。我…”

她说:“别说了,我知,你和曼娜在一起…”

“她告诉你的?”



我说:“我们不说这些,童童,都过去了,让我们重新开始。你答应我,再也不傻事了。这样,我才能一直一直陪着你。”

“你也是,你也不要傻事了。”

“我答应你,我再也不傻事了。”我说得信誓旦旦,意味长。却不知我撒了一个弥天大谎。可能吗?那傻事对我来说太妙了,那也许是天下最迷人最让人舍不得的傻事吧。一旦站在曼娜光溜溜的面前,我就什么都不是了,我只是一个沉溺于女人无法自的臭男人。

——我和童童地抱在一起。

房门被护士推开,是一个害羞的白衣天使,发丽的尖叫。我们依旧地抱在一起。

童童问我:“一直是多久?”

我说:“一辈吧。下辈我指不定是什么呢?”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