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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观者的座右铭(9/10)

名誉造成损害,诚属无意间之举例,请狗族原谅。)

这样才叫朋友

我认为,世间的友情至少有一半是被有所求败坏的…

大家应该为友情卸除重担,也让朋友轻松起来。

——余秋雨

我的朋友并不少,不过,如果要细分的话,一真的朋友,一熟人。

所谓朋友,是指同而相为谋的人;所谓熟人,则是不同但在某些地方必须相互合作的人。

其实,在我成长的路程之中,仰赖朋友之多得难以计数。所谓的仰赖,又是心灵上比质上多得多。我很幸运,不曾为了友情而痛苦,即使借了钱给熟人,他赖了账,也未尝影响我的生计,因为,我还是只能量力而为。也因读了法律系而恪遵教授嘱咐“绝不为人作保”的原则,并没有为朋友拖累过。

但我相信,在人情味很的台湾,因为朋友而受累的有很多很多。可能有人在小学时就曾被同学警告:“你如果不帮我,就不叫朋友。”所以从小就知要讲义气才够朋友。青期就有“换帖兄弟”或“闺中密友”凡事为朋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变成一不辨是非善恶的愚忠。

有人为了这份义气变成杀人犯,或犯下了伤害罪。追究起原因来,他竟什么也不知,只知是老大要他去砍人,或是替朋友鸟气,他就尽心尽力地铲除“我朋友的敌人”这是没大脑,也没想清楚,别人是拿你当朋友,还是借刀杀人。真正的朋友不会借你的刀杀他要杀的人。

有人为朋友丢了婚姻。老婆有请,推三阻四;朋友一喝,两肋刀,一喝酒就不醉不归;不家中有无生活费,在外吃喝嫖赌买单时一当先抢面。曾经看过一个被忍无可忍的妻和儿女赶家门的老演员声泪俱下地哭求同情,说:“我这一生所有的积蓄都被朋友倒光,老婆还因我从不听劝告,不为她想,最后要求和我离婚,你说我错了吗?”他确实错了,只是旁人都噤声不语,因为他已经够惨了,何必再说不中听的话呢?你那么博,也该先重视自己的糟糠妻和小孩,不能在小孩没喝的时候,把钱借朋友还赌债。真正的朋友,可不会不为对方着想,老以自己为优先。

很多人还为了朋友借钱伤透脑。不借,伤情;借了,一见面就尴尬;又怕他从此避不见面,就是赔了钱又折了友谊,只会恨他一辈。唉!真正的朋友,不会把你当银行。我的同学有三分之一都在法院当法官,他们要我再三叮咛大家:请朋友吃饭,大可慷慨,但不可借钱给朋友,通常是没有友情又没了钞票,大家反目,非常难看。

余秋雨在《关于友情》一文中有令人莞尔的论述,他说:“我认为,世间的友情至少有一半是被有所求败坏的,即便所求的内容,一看不是坏东西。让友情分担忧愁,让友情推工作…友情成了忙忙碌碌的工,那它本又是什么呢?其实,在我看来,大家应该为友情卸除重担,也让朋友轻松起来。朋友就是朋友,除此之外,别无所求。”

屈指算算,你有多少无所求的朋友?

我很庆幸,我有一些无所求的朋友,我也愿意当他们无所求的朋友。那该是友谊中的“舍利”了。因无所求,所以帮得心安理得、心甘情愿,他明白我的原则,我了解他的为人,任何谣言都不能离间我们,这才叫朋友。

一直把他生命负担放在你上,只把你当情绪垃圾桶,一看到你就想到聚宝盆的“熟人”你又何必太在意自己够不够义气?

我们都愿意帮人,但可不愿意只被当成情上的拐杖或私人的地下银行啊!

双人舞蹈

一个良好的关系就像双人舞一样…

在舞蹈中,如果抓住舞伴不放,势必使舞步僵

——林白夫人(AnneMorrowLindbergh)

母亲谴责孩不听话,父亲抱怨孩不明白他的期望,太太希望先生多时间陪她、多负责任,先生认为自己得到的尊重不够多,女孩问怎样让人一生一世地她,男孩担心女孩会不会在他当兵时闹兵变…

这些问题好像是人生必经之路,听来都有理。但如果你是另一个关系人,你就会发不一样的声音,比如:“你讲的话本没理,为什么我要听你的话?”“我本不喜当医生,你的期望可不等于我的期望!”“我是想陪你,但陪你有什么乐趣呢?难我们要相对两无言吗?”“哼,你也要看看你的所作所为值不值得尊重!”“未来那么长,谁能够预言以后的事情!”“不会啦,你不用担心,但是我也不能保证我不会再遇到更好的人…”

总有人在要求,总有人在反弹。情关系中存在着相对的要求难以避免,但太多的要求,使情像一条绷得太的橡,迟早会应声而断。

老实说,听多了同一类型的问题,我已经对这些习见的情问题有些厌烦。这些麻烦问题的背后,都只有一只黑手,这只黑手,叫控制

我们不断地想占有,占有之后又想完地拥有、百分之百地控制,不如所愿,就会在绵长且无意义的斗争中过一生;但万一一切太如自己的意,很快地,我们又觉得没有意思。因为习于控制的人,总要找新的东西发他的控制,不然,他就会控制不了自己。

林白夫人是一位拥有五个孩的女作家,她在五十年前一个人到海滨独居一段时间后,说了这样的话:“一个良好的关系就像双人舞一样…在舞蹈中,如果抓住舞伴不放,势必使舞步僵。”像当时所有妇女一样,她大半生负起养儿育女的责任,但偶尔放下一切,到海滨过着倾听狼。捡拾贝壳的日,使她的心灵回复与海边的礁石一样光。我想,那是使她舞步不致僵的好方法。

良好的情关系必像双人舞,舞要得好,终必一起听着共同的节拍,踩着互相搭的舞步,多少要能创造协调,还要有节奏抓不放,永远双方都满意的舞蹈。(你过双人舞吗?遇过很不上的舞伴,或是本跟不上节拍的舞伴吗?如果是这样的舞伴,相信你只希望快曲终人散,或者换舞伴。但是,没有人希望自己的舞伴先行逃离。)只有依着旋律,保持着空隙,才能使舞伴的肢能够保持柔

不是相对凝视

不是彼此相对凝视,而是朝着共同的方向往外看。

——修伯里

有一个问题很通俗,你大概已经听过几百回了,说不定还真正想过这个问题:人幸福还是被幸福?

现代人的所谓理,就是把一切变成两截然不同的东西来互相比较,然后创造问题来增加讨论的必要,其实是一自找麻烦。

人而不被,仍能死缠烂打不肯放弃,不是伟大的慈善家,就是可怜的狂症患者。

而不人,日后不恨自己贪小失大的,大概没有;把你留在一个你不的人旁,就好像每天你吃你最恨的那菜一样。

人也是被,有时他多你一些,有时你多容忍他一,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但即使既人也被也会带来压力。

“我不是不喜她,但是…我已经变得难以忍耐,她太在乎她自己是不是被,每天要问‘你我吗’或‘你不我了对吗’。如果我没有注意到她的新发型,她会不兴;没有赞她的新衣服好看,她会生闷气;半夜没有接她突击的电话,她会杀到我家门来…我受不了,我觉我对她的情已经像破了的救生筏,里的空气一一滴地耗尽…”《小王》书中的玫瑰,几乎就是这样的情,她是生来让人呵护的。我猜,那是作者修伯里漂亮妻的写照。

“我不是不他,刚开始,他我,不许我化妆、穿短裙。和任何男人说话。我觉得他在乎我,我好幸福;但现在,我怀疑他心理不正常,是一个有疑心病的疯。我不过是一个平常的女人,但在他中,我好像一颗价值千万的钻石,人人都想抢,真是谢他的厚。”这样的荒谬,不也常在我们耳边传?

很无奈,有些人过了眩的恋期之后,还是把光放在人的上,不肯稍微抬起来,看看两个人可能有的共同方向。

只求互相凝视,没有共同方向的情,纵然天长地久,也不过是两个人一起变成无期徒刑的犯人。

焰会变成慢火,只有一起把睛抬起来,往前走,才能寻找到继续燃烧的火苗,才是丽多于伤害。

给女人的座右铭

我们不能责怪男人践踏我们,而应该注意不要躺在他们的脚底下。

——苏珊·杰佛斯(SusanJeffers)

大概是因为我是大家认为的“新女”吧,我很容易听到一些“受压迫女人”的怨言,她们会在描述完自己因为“男女不平等”所受的委屈时,很情绪化地下了一些结论:“唉!我们是五千年传统下的牺牲者啦!”“不只男人压迫女人,女人也压迫女人!”

老实说,抱怨一用也没有,我最怕那些既要维持现状,又要抱怨现状,不肯反省一下自己人生态度的女人。她说的话或许有些理,男人压迫她,女人也压迫她,但最不可原谅的症结在于,她自己也压迫自己。许多人怪罪外在世界,不过是为了显得自己无辜而已。

那又怪得了谁呢?

现代的女人常常让自己躺在男人脚底下,然后再来怪男人的践踏,活得比我们的老祖母的时代(那个时代绝对是真的重男轻女,女本无法在外谋职)更不快乐、更卑微、更没有自信、更失去尊严。

当女人并不是没有优的,当男人也是很有压力的。不幸发生战争时,你不用当兵当炮灰;暂时失业,你不必忍耐别人“真没息”的嘲讽和背负那么大的经济压力;你上班不得意,还可安自己“算了,我回家给老公养好了”如果一个男人这么说,你会不会暗中骂他“吃饭”?你说男人可以主动追女人真好,女人难只能在情中当?再说男人也可怜的,很少能享受被追求的乐趣啊!你有没有想到情人节总是你在要求他送礼呢?你说你是职业妇女,回家还要当菲佣,你的男人回家就是大爷,都是他妈妈坏他了——听起来好有理,但你真的一也没为自己的劣境推波助澜吗?

是谁告诉你,一个暴力狂在有了孩之后就会“药到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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