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都用完了，再用5块、10块、50块，我服了你。"

"以后，我就专门负责你的零钱。"

她把剩余的币放回他袋，他伸袋抓住她的手。

他们逛街，徐凯走好几家店看衣服，静惠耐心地跟着。

"你不会觉得很无聊吧？"徐凯问。

"怎么会？"

"你帮我看看这两件衬衫哪一件比较好看好不好？"

"好啊。"

徐凯走试衣间，"来啊…"

"你要我去？"

"当然，不然你怎么看？"

她走试衣间，他拉起帘。窄小的空间，两个人面对面。徐凯脱掉外、衬衫，光着上，抖一抖新衣。她专注地看着他的脖，不让视线往下移。他拿起新衣，抬起手臂去，她不小心看到他的腋，立刻低下看自己的包。

"你觉得呢？"

"好合喔，你真幸运，买衣服都不用改。"

"你摸摸看，这料好好…"

他前的扣打开，她摸着那一块的质料，指的背面碰到他的肤。

"好喔。"

"颜呢？"

"你再试试看蓝的。"

他脱掉，拿起另一件，穿上，扣着扣。他扣到中间，静惠接手帮他扣上面两个。

"这件呢？"徐凯照着镜，她站在他后，看到他们两个人在镜中，"喜吗？"他问。

"我比较喜这一件。"

"我也是。"

"我们的品味很接近呢。"

"那我以后买衣服都要找你了。"

他拉开帘，她觉得外面的光好刺。试衣间内是一个太早结束的黑夜，她的梦还没有机会蔓延。

静惠的手机响起。她没有接。

"怎么不接？"

"没关系，不重要。"

几分钟后又响了。她接起。

"喂…我是…什么…我认识…真的…喔…谢谢谢谢…不好意思…好…我们过来拿…"

她掉电话，"你有没有掉什么东西？"

"我的夹！"

"他们怎么会打给我？"

他们坐计程车回到餐厅，老板把夹给徐凯，静惠抢过来。她打开，翻里面的东西…

她从徐凯夹里拿一张林静惠的名片，上面用圆珠笔写着："急联络人"。那变成了她最喜的一家餐厅。

在街角，徐凯从失而复得的夹中拿100元，请静惠喝珍珠茶，"我就知急的时候你会救我…"

她把他的100元放夹，从他袋中拿六个5元、一个10元币。

"…还会替我省钱。"他补充。

她用力着最后一，到塑料杯发噪音，杯凹去，她快乐，不在乎没气质。

他们走回仁路，刚才逛的店都关了，然而在人行上却发现了宝！

"看那个！"徐凯快步跑去，那是倒在树下的一块铁牌。

"这是个通标志…"静惠说。

"'禁止通行'！这个酷吧？"

"怎么会掉在这里？"

"可能是被风下来的。"

徐凯把它拿起来，"不重嘛！…走吧！"他拿起通标志跑了起来，静惠跟上，"这可以拿吗？"

"他的，拿了再说。"

他们跑了几分钟，拦下第一辆停下的计程车。

"你疯了…"静惠边边说。

"快上车，警察来了！"

他们回到他家。他住在公寓的3楼，和办公室一样，简单而致。他没有太多东西，但是每一样都是级的。一台三十多英寸的平面电视，影、音设备一层层地叠在玻璃柜中，玻璃门密关着，一下就轻轻弹开。玻璃柜的两旁是两个大柜，一边是录影带和DVD，一边是CD。米的沙发，得像海绵。玻璃的桌和茶几，杯摆上去有清脆的响声。

"这张餐桌是我特别从德国订的。"

她摸着玻璃桌面，"你很喜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