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说，为什么你要给他们脸看？这让我很难堪。”

“就像你理扯淡的情人节一样不对吗？”我没有抬，但我的角扫到了他的面，他的表情是认真的，他再一次认真地追究我的错误了。

“青青，你就喜提这些事情，一争执没完没了，好像一句话都要记仇一辈似的，这是你的弱，你知吗？你这样别人会害怕和你的。”

“没错，都是我的错。”我没劲跟他说了，再怎么说都是白搭的。柏杨的话说的好，有些人里的闭门思过就是关起门来想着别人怎么错了。

“你这态度就是不认为自己错了，哼。”他用鼻发了最后一个字“走吧，回去吧。”

“我想说清楚，不说清楚我不走。”我被他最后一声鼻音激怒了“我认识你两个月，你跟我说情人节是扯淡，你想跟我结婚，还说自己一分钱也没有，叫我省着过，我都没意见。你把我一个人晾在屋里发呆，自己打牌，你还想让我怎么样拍你哄你？”

文居临下地瞄了我一“你走不走？”

“我不走！”我真的恼怒极了，泪在眶里直打转“你够了没有？什么事情都是我的错。你说自己说情人节是扯淡是因为当时情绪不好，那我有没有权利情绪不好？”

“你不走我走了。”文背起包来“最后问你一句，你走不走？”

“不走！”我尖叫一声，引得远几个老都向桥上张望“你也别想走！”我压低了声音，伸手拽住他的袖“说清楚再走！”

他狠狠甩开了我，背过大步走了。我一个趔趄，差撞到，顾不上可怜自己，我只是呆呆地盯着他的背影。

回到家里已经很疲惫了，我倒在沙发上闭上了睛。

文还是在十五分钟后回来找我了，我也没再闹下去了，静静地跟着他到了车站，跟着他回来了。一路上我们没有说话，我猜他的心一定也很冷，像我一样，完全被绝望浸透了。

文还是没有说话，一个人躺在床上睡了。他一直闭着睛打瞌睡，我没有睡着，不时地睁开睛盯着他瞧。沙发是个很好的视角，可以将他的全看得很清楚，他的每一个孔都在我的监视之下。他很安祥，就像死了一样。他常说他想死的。

渐渐地，我看见他角溢泪来。我没有吱声，就这样看着他的泪，没有动，只有骨髓的乏。

（十）

文醒来时我们再没提这场闹剧般的争执了。我说上街吧，他说行，于是我们上街了。

我依照自己说过的话，用他妈妈给的两百块钱给他买了唱片和书，他也慷慨地带我去了一家专卖店，买了一件衣服送给我当情人节礼。于是，我一直梗梗于怀的礼之战总算扫尾了。

傻B。文在网上看谁的文章也不知，就听到他这么一句话。我凑过去看的时候他已经给人家写了一句，”像傻B诗人似的。”

“你用不着这么骄傲吧。”我冷不丁在旁边恶狠狠地一句，估计是我从一大早起床就开始打扫卫生，到了晚上又忙着饭而他一忙也不帮惹了我一肚怨气“也不是你写那罗列各时代名人的东西就不傻B的。”

“那叫度，这意识你都没有？”

“没有，我觉得特傻B，搞得像人家孙似的。”

“青青，你这话我不听。你能写超过人家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