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行为艺术这个概念的问题，而是我们俩能不能和平相的大问题。”

“好了好了，我你，睡觉吧。”看着他一步步地要火，我反倒有些怀疑了，到底是我有问题还是他有问题？是不是真的我的态度不好呢？或者，我平时的确少接受他的意见了？心里对自己怀疑的同时，我也有些厌恶，为什么一个男人会这样的斤斤计较呢？难也是我以前的关怀不够？

糟糕的是我又看见他的里有泪在闪光，我的老天！

（五）

我记得我们第一次争吵，那时候刚刚搬到他这里来没有几天，也就是说一元钱的事件刚发生没两天。

首先得声明的是，我并不是个过节的人，长这么大，别说洋节，就是中国的传统节日还有自己的生日我也不过。很多事情很无聊琐碎，就像过节一样，除了穷开心以外没看来有任何的好。

但那天正好是二月十号，大街上正闹非凡的吵吵嚷嚷，什么柔情无限，什么钻石恒久远一颗永传之类的扯淡广告随都是，我一时兴起在一家小店里买了一个很漂亮的银瓶，黑黄的铜蛇围着瓶颈，很有勾人的恐怖味。然后拨通了文的电话，劈就是一句“宝贝，情人节到了，送我什么礼？”

“什么情人节，扯淡，省钱吧。”文毫不留情的简单回答顿时把我呛回了大街上，一心的喜全都飞到了埃及“这样，那好吧，我先玩一会儿去。”

“早回来。”挂了电话，我又拨通了哥哥的电话“哥，有个瓶送给你，当情人节礼给嫂吧。”

“都老夫老妻了，还玩这个？”哥哥在电话那笑了起来“行啊，咱也沾洋味儿。”

其实整个事件让我索然无味的并不是他说情人节是扯淡，这句话我举着双手赞同，可是他千不该万不该就是情人节一大早起来就是那么一句“宝贝，情人节快乐，给你一个吻。”

我当时正睡得迷糊，听到这句话立刻来了神，睁开睛就是一句“，情人节是扯淡。”

他瞪大睛瞅着我“你怎么了？”

“我们才谈了两个月，你就告诉我情人节是扯淡，那还闲着没事说什么快乐？”我越说越生气，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我回去了，你一个人快乐你的扯淡节日去吧。”虽然一肚的恼火，但最真实的想法我却没有说，我也说不。如果说这样的话，好像我喜的是他的钱，但他又是为了什么？一句话当然比礼省钱。有了当时一元钱的事件，我不由自主地就联想到了这一。我开始痛恨自己的媚俗和势利：我是想要他的礼来证明他的情？还是我就缺了这钱自己给自己买什么？其实他的经济条件不如我，这也是真的，一个初庐的大学老师收毕竟也只是个柴米钱，而我，在社会上混的这几年，打了那么多份工，又开过店，手的钱自然比他宽裕些。但，这是钱的问题，还是态度问题？

我用力地打开门，从容不迫地看看他，走了。门关上的那一瞬间，我觉得自己的心没有一起浮。把手袋里，背上背着我的黑背包，我几乎可以说是蹦蹦地下楼的，正是因为我如此正常，反而心底生了些寒意：我到底正常不正常？我是应该难过的，可是我为什么一儿也不难过？

文住的地方是这座城市是南，治安一向不好，最直接的原因肯定也就是经济，没有路灯，远离大路，住在附近的大多都是老城区的居民，低收低教育是这一带给人的第一印象。

我在小路上轻轻地走，与其说我文雅，倒不如说这一带的治安实在令人齿冷，我不敢惊动了黑暗中潜伏的罪。人是有原罪的，我不是个信教的人，但极相信这一。父母刚离婚的时候，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一天，那天所有我能想象到的罪恶念全在我的脑海里浮现了。万一我在路上碰到一个心情不畅的，难保会发生些什么。

小路上黑漆漆的，前面就是那条熟悉的泥桥了。桥很小，河也很窄，但河面离桥很远，从桥上走过的时候，一也听不见声。我在桥上站住了，远还有些隐约的灯光，是桥旁的人家，这会儿人们应该在看电视，我却很无聊地站在这里，只是为了一份礼。那么我期望的礼是什么呢？一束几天就要枯败的，还是只是饱满的巧克力？这些东西都极度无聊，但似乎这时候我很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