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听见。

司屿没说话，打量她：“你去买红油，不带钱的吗？”

“啊，真忘了。”情急之下门，说是买东西，实则避风。司屿拿钱包，几张钱递给她。

她不肯接，一看到钱包里的照片，抢过来端详。竟然是两人在教室里的照片。少年的表情帅气冷峻，女生甜羞赧地笑。两人隔得远的，至少有一米吧。

“这是什么时候拍的？”她想想，真是完全不记得。

司屿的脸说红就红，抢过去，她突然想到了，试探地问：“难是你PS的？”

“不要你。”他的脸恢复面无表情状。

死撑。你就死撑吧。

那时学校天天抓“早恋”他们哪有在教室拍过合影？被教导主任看见，还不下分？她端详前的他——

滕司屿。

初学校时，便听得女生议论他。外形好，家世好，气质好，成绩好。大大有名的级草。每每在开学典礼、升旗仪式这样的场合上发言，他总一脸冷峻，成熟得不像个孩。

一定是个很冷漠的人吧。那时的她坐在台下人群里，悄悄揣度。台上那个俊朗的男生，与她只有五十米的距离，却宛如隔了一亿光年那么远。往之后，她惊讶地发现，司屿的冷漠外表下，有一颗比任何人都更有黏度的心。

他认死理。

死心。一旦喜就不会放弃。哪怕被人兜敲了一，也只知闷走路，不知喊疼。她总想试探自己在他心里到底有多重要，于是，顺着他的话说：“好，不就不。”

走几步，果然被他拉住。

“你去哪儿？”

她暗暗得意，故意说：“笨，说了去买红油。你走你的，我不你。”

他竟放了手，任她背过去往前走。

一米。

两米。

十米。

他们之间的隔离越来越远。默宁是开玩笑，见他没有追上来，心里突然没了底，又不好意思回。终于，听到他追上的脚步声。

司屿横挡在前面，把份证、银行卡、信用卡…整个钱包都放在她手心，合上她双手郑重地说：“从今天起，这些都给你保。”

她有发蒙。

“份证你给我什么？”

“不光是份证，连我这个人，也给你保。”他耍赖“反正，你别想不我。”

她又好气又好笑，这还是大家印象中的那个滕司屿、滕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