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小和一个猴？在那个空间，他们不用担心自己的GPS会因为系统无法更新而找不到对方，因为他们不会分开，他们的旅途一直在一起，手牵着手一起经历人生风雨。

周六下午，魏彤来看颜晓晨。

来之前，她丝毫没客气地提前打电话了餐，清蒸鲈鱼、葱油爆虾…堂里，这些东西都不新鲜，十分难吃，饭店里又太贵，正好到晓晨这里打牙祭。

魏彤和颜晓晨一边吃零、一边叽叽咕咕聊天。程致远在楼上的书房工作，没有参与女士们的下午茶话会。

颜妈妈自从知魏彤也是沈侯的同学后，就留了个心，时不时装作送果、加，去偷听一下，还真被她听到几句。应该是魏彤主动说起的，好像是她碰到过沈侯，慨沈侯变化好大，变得沉稳平和，没有以前的跋扈锐气。自始至终晓晨没有接腔，魏彤也觉得在程致远家说这个人有不妥当，很快就说起了另外的话题。听上去一切正常，但沈妈妈留意到魏彤说沈侯时，晓晨把玩着手机，面无表情，目无焦距，似乎又有不对。魏彤吃过晚饭，着吃撑的肚，告辞离去。

程致远和颜晓晨送她下楼，顺便打算在附近散一会儿步，算是妇式锻炼。

颜妈妈洗完碗，走到客厅，想要看电视，突然想起什么，一个骨碌站起来，四找，却没有找到。

颜妈妈仔细想了想，确定刚才晓晨送魏彤门时，穿的是条及膝连衣裙，没有袋，因为只是在楼下散步，程致远又陪着她，她也没有带包，两手空空，什么都没拿。可之前晓晨一直放在手边的手机却不在客厅，她放哪里去了？又是什么时候放到了别？

颜妈妈上了楼，虽然屋里没有一个人，她却屏息静气、蹑手蹑脚。

在床柜里翻了一圈，只有一个连保护屏幕的塑胶都还没撕下的新手机；又在衣柜里小心找了一遍，什么都没有。但颜晓晨是颜妈妈养大的，她藏东西的习惯，颜妈妈不敢说百分百了解，也八九不离十，所以她以前找晓晨藏的钱总是一找一个准。最后，她终于在枕下面找到了。

手机有打开密码，四位数。但颜妈妈刚到上海时，两人居住的屋很小，晓晨用手机时，又从不回避她，颜妈妈记得看过她输密码，是她自己的生日，月份加日期。

颜妈妈输密码，手机打开了。她看着手机上的图标，嘀咕：“怎么看呢？短信…对！还有微信…”刚到上海时，沈侯和晓晨都教过她使用微信，说是很方便，对着手机说话就行，正好适合她这样打字极度缓慢、又不喜打字的人。沈侯帮她也安装了一个微信，可因为需要联系的人很少，用得也很少。

颜晓晨和程致远送走魏彤后，散了四十分钟步，开始往家走。

电梯门缓缓合拢，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封闭空间，只有程致远和颜晓晨两人。程致远突然说：“好几天没看到沈侯了，他竟然什么都没，让我总觉得很不真实。”

颜晓晨盯着电梯上一个个往上的数字，面无表情地说：“他说妇的最大，我应该保持平静的心情，他不会任何事情来刺激我。”

程致远愣了一愣，笑着轻吁了气，慨地说：“男孩和男人最大的区别，不是年龄，而是一个总是忙着表达自己、证明自己，生怕世界忽略了他，一个懂得委屈自己、照顾别人，克制自己、成全别人。沈侯让我刮目相看！”

颜晓晨说不清楚心里是什么滋味，地抿着，不让情绪。程致远轻声问：“你考虑过离开上海吗？”

“啊？公司要在北京开分公司？你要离开上海？”

“不是我，而是你。去北京，并不能阻挡沈侯，他会追到北京。难你打算永远这样一个克制、一个躲避，过一辈吗？我知你投诉过小区保安让非住的车开了来，但小区保安并不能帮你阻挡沈侯。孩生后，你又打算怎么办？”

电梯门开了，两人却都没有走电梯，而是任由电梯门又关上，徐徐下降。

颜晓晨苦笑“那我能怎么办？沈侯家的公司在全中国都有分公司，就算离开了上海，我能逃到哪里去？”

“我们去国外！”

颜晓晨震惊地看着程致远，似想看他是不是认真的。

电梯停住，一个人走了电梯，背对他们站在电梯门，两人都没有再说话。电梯到了一楼，那人走了电梯。没有人电梯，电梯门合拢，又开始往上走，程致远没有看颜晓晨，声音平稳地说：“国内的公司有乔羽，我在不在国内不重要。我在国和朋友有一家小基金公司，你要不喜国，我们可以去欧洲。世界很大，总有一个地方能完全不受过去的影响，让一切重新开始。”

他是认真的！颜晓晨脑内一片混，一直以来，她都在努力遗忘过去的影，让一切重新开始，但现在，她不知了“我、我妈妈怎么办？”

“可以跟我们一起走，也可以留在国内，我会安排好一切。我爸爸妈妈都在，你妈妈今年才四十四，还很年轻，健康，十年内不会有任何问题。或者你可以换个角度去想，假想成你要国求学，一般读完一个博士要五年，很多你这个年纪的人都会离开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