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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山河破碎风飘絮(7/7)

到王母边,问王母:“,桃呢?我娘说这里有很多桃。”

王母说:“桃都谢了。”

阿珩让小夭给王母行礼,等行完礼,女带着小夭下去玩。

阿珩和王母慢步在桃林间,阿珩对王母说:“我这次来玉山有两件事情。”

王母没有说话,阿珩突然改了称呼“湄姨。”

王母冷冷一笑“你母亲在临死前终于肯提当年的事了?”

“其实我早就知了,我在小月住过几日,伯伯和我讲了你们的事情。”

王母一颤,脚步顿了一顿,阿珩鼓了下勇气才说:“伯伯说,他一直想着你们三个在一起的日,那是他生命中过得最畅快淋漓的日。”

王母面沉若,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慢慢地走着。

阿珩又说:“娘临去前,我问娘要不要来趟玉山,可娘一直沉默,后来娘让我把这个带给您。”

阿珩打开包裹,将一鹅黄的衣衫捧给王母,衣衫上面躺着一个桑木雕刻的傀儡小人。王母冷看着,却不去接,当年嫘祖决绝而去,几千年间从未回,如今再回,已经晚了!

阿珩无奈,只能把傀儡人放在地上,傀儡一接地气,迎风而长,变成了一个貌的少女,和几百年前的王母长得一模一样,神气态度却截然不同。少女双灵动,笑意盈盈,乌黑的青丝挽着两个左右对称的发髻,髻上扎着鹅黄的丝带,丝丝缕缕的垂下,十分活泼俏丽。

阿珩轻声唱起了母亲教给她的古老歌谣。

少女轻盈地转了一个圈,开始舞,长袖翩飞,裙裾飘扬,舞姿曼妙。

王母怔怔地看着。

少女鹅黄的衣衫簇新,衣袖却裂了一条大舞时,手一扬,袖就分成两半,一截雪般的胳膊。

她仍记得,白日里她的衣袖被树枝刮破了,她不会女红,阿嫘却十分通女红,答应晚上替她补。

可是,那支舞,她永远没有完,那个晚上,也永没有来临。

阿珩的歌声结束,傀儡少女也完了舞,化作粉末,随风而散,就如那些往事,被时光的狂风无情地散,不留丝毫痕迹。

树林间突然变得太安静,连微风过枝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王母纵声大笑,笑得滴下泪来“这算什么?”

阿珩说:“对不起!娘让我告诉你‘对不起’!”

王母的笑声戛然而止,阿嫘是她这一生见过的最骄傲的女,从未低过,即使打落了牙齿也会面带笑容和血吞下,那个骄傲到近乎跋扈的西陵嫘哪里去了?

王母沉默了很久,问:“你母亲为什么不亲自来说?”

阿珩说:“我不知,问她时,她总是沉默。她在病中,亲手纺纱织布了这件衣裳,让我带给你。”

王母静静地站着,目光虽然盯着阿珩,却好似穿透了她,飞到了几千年前。

阿嫘答应替她补好衣衫,却没有到,几千年后,她送来了一亲手的衣衫。千年来,这是她心的刺,又何尝不是阿嫘心上的刺?

王母忽而笑起来,笑容多了几分淡然,少了几分尖锐“看看我现在的样!她持不来玉山很对。”王母接过衣衫,朝桃林外走去。

阿嫘持不见他们,王母持着维护容貌,渴盼着能再见他们,两人殊途同归——都是一个“痴”字。这已经是她们最后的好记忆,她想抓着不放,而阿嫘不忍去破坏。

王母站在山崖前,看着云霞如烟,彩光如锦。

当年一起携手同游的三兄妹已经死了两个。如今,夕西下,真的只有王母一个了。

阿珩走到王母旁,也许因为心结解开,王母的面容很柔和,只是眉目间有挥之不去的惆怅“你还有什么事?”

“我想把我的女儿托付给您,请您护她周全。”

“她的父亲是辛国君,母亲是轩辕王姬,谁敢伤她?”

“她叫小夭。”阿珩在案上把两个字写来“并不是辛的王姬。”

王母不敢相信地问:“她是蚩尤的孩?”

阿珩

王母看着阿珩,笑了,中却有怜惜“你知吗?当年我明明知是蚩尤闯玉山地,盗取了盘古弓,却将错就错,把你关在玉山六十年,是存了私心,想破坏你和少昊的婚约,让你和蚩尤在一起。”

“我后来猜到了。”

“如果没有我的一念之私,你和少昊也许最终能走到一起,也就没有今日之劫。”

阿珩说:“我从不后悔和蚩尤在一起,我庆幸此生遇见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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