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靠近，我皱了皱眉，看向凌霜，此时凌霜却站得远远的，面灰白，前，还有一只正在地上来去的凳。

“来人！”我叫里的女“快把八爷拉开，让太医看看良妃娘娘。”碧蓝闻言，忙带了人上前，只是走在前面的两个女都被胤禩挥开了，倒是见了碧蓝，胤禩方有些回神的架势，跌跌撞撞的起了。

我过去想拉凌霜一起去，不妨却被她一耸，几乎跌倒，好在，一旁一个小女挽住了我。凌霜却独自一个人，昂着，走阁，径直向殿外走去。

“你去哪里？”胤禩坐定，瞧见了“我问你的话还没说。”

“没什么好说的，你认准了，怎么想便怎么想吧。”

“你…额娘有什么对不住你的地方，她病着，你还要来气她？”胤禩呼的站起来，声音都有些变了，这是我第一次看他发这样大的火，一时无所适从起来。

“你也说你额娘没什么对不住我的地方，我又何必气她？”凌霜发起火来，自然是从来不让人的，便是胤禩，也不让半分，这时索也不走了，转过来，神情越发的倨傲。

“碧蓝，你说，你都听见了什么？”胤禩转，看向站在他边的碧蓝。

“八阿哥，婢不敢说。”碧蓝跪倒，非常委屈，只泪看着胤禩，说：“十三福晋当时在门外，才离得远些，也没十分听真切。”

我倒退了两步，坐在一张椅上，有些莫名，又有些了然的看向面前的几个人。

“贱人！”凌霜猛的上前几步，手挥起，两个大大的耳光，刮在了碧蓝的脸上，留下红的同时，还留下了长长的两条指甲划痕。

碧蓝并不尖叫，只是匍匐在地上，低低的泣，凌霜见了更气，抬脚便要去踹。

“够了，你还要怎样？”胤禩抬手拦住凌霜，后者却猛然尖叫了一声，奋力推开他。

后来发生的事情，就好像电影的慢镜一般，定格在我脑海的，只是一片红，那是血的颜，自凌霜跌倒的地上，向四扩散。

凌霜那天穿了一件好长的斗篷，推开胤禩的同时，她踩到了斗篷的一角，重重的跌在地上。

我起过去扶她的时候，分明看到了一张一闪而过的笑脸，胀，嘴角还挂着血痕，可怕的笑脸。

血的味直冲过来，我还没碰到凌霜，已经呕起来，再后来，殷红的血到了我的脚边，我惊讶得说不话，只是觉得虚到无力。

再醒来时，人已经在家中了，胤祥正在我边坐着，牢牢的握着我的手，睛中有红红的血丝。

“你怎么了？”我问他。

“我很好，你怎么不问自己怎么了？”胤祥的声音有些沙哑，见我醒来，便握住我的手，轻轻贴在他的脸颊上。

“我怎么了？”我有些害怕，怎么会不知自己是怎么回来的？我不记得自己血呀。

“你倒了。”胤祥说。

“我就是倒了吗？”我问。

“那你还想怎样？婉然，你自己也不知吗？”胤祥的问题有些奇怪。

“我知什么？我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了，真的。”我有些傻傻的。

果然，胤祥了个有些苦笑不得的表情，轻轻刮了刮我的鼻才说：“你呀…就是不知照顾自己，昨天有多危险，我现在还很后怕。”

“昨天？”我愣，凌霜震惊的看着地面的表情又浮现在我的脑海中“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问胤祥。

“我也不知，我去的时候，你就倒了，八嫂…”胤祥有些迟疑，看了看我。

“八嫂如何了？”我问，想要坐起来，却被胤祥住。

“你还有些虚，再躺躺吧，八嫂也没怎样，只是，她有了自己也不知，昨天，没了。”胤祥说。

我一时也无语，半晌才说：“她怎么这样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