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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4/7)

女儿,一怒之下将杀人愤。历史上有诸多例,表明很多公主都曾被他们的老连累送命,再不济也会被连累得嫁一个和想象甚大的丈夫,导致一生婚姻不幸。

就这样,我们在山里待了四五天,喝的外的山泉,吃的东西是山泉里野生的各鱼类。据说我不能立刻回去,因为毒还没有解完,而慕言表示,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半途而废不是他的风格。我每天需要吃一药,然后从手腕刀割个,放半杯血。当我放血的时候,慕言一般坐在床前的石案旁抚琴。琴是七弦琴,蚕丝的弦,拨饱满的调有镇痛功能。每次慕言弹琴,我总会想起君玮,还有他那令人一听就简直不愿继续在世上苟活的弹琴平,而遗憾不能让他来听听面前这位奏的天籁之音,好叫他羞愤自杀,再也不能贻害世人。

五天里,我一直很想把慕言脸上的面扒掉,看看面底下的脸到底长什么样,但一想到结果可能被他砍死,实在不敢轻易造次。这完全是人的好奇心作祟,有时候有些事本不关你的事,却非要一个明白,真是没事找事。

第六天下午,我觉得脚伤已好得差不多,能够直立行走了。慕言撩起我脚端详了会儿,:“是不用继续放血了。明日一早我便送你回去吧。”

没想到分别来得这样迅捷,关键是还没成功扒开他的面,我一时接受不能,残念地愣在那里。

他说:“不想走?”

我摇说:“没有没有,但是,哥哥,你不和我一起走么?这个山没有太多东西,你也不像是要在此久居。”

他沉说:“我不走,我得留在这里。”

我说:“可你留在这里什么呢,你一个人,没有人陪你聊天,也没有人听你弹琴。”

他低拨琴弦:“等人,我怕我走了,我要等的人就找不到我了。”

我顿时陷一个尴尬境地,再问下去仿佛已涉及他人隐私,不问下去又一时找不到话题转移。我说:“这个…”

他已从石案前站了起来,笑:“说曹就到,今天可真是运气。”

我抬看,阔的山,不知什么时候,已站了一堆蒙面的黑衣人。在我看向他们的一刹那,这些人纷纷亮自己的兵的动作就像他们的服装一样统一,可以看这是一个有纪律的团队,而难得的是,的兵也很统一,明晃晃一把把镰刀排得很整齐。当然,后来我知这些东西虽然长得像镰刀,其实有一个学名,叫弯刀,一字之差,前者用来割草,后者用来割人

我因鲜少下山,没见过世面,被前边一字排开的十几把镰刀威慑,情不自禁往后瑟缩了一下。慕言移步将我挡住,姿翩翩站在我前面,我担心:“你有家伙没有?”没等他答话,那十几把镰刀已经发难。他将我一把推开,纵一跃,玄青长袍在黑衣白刃之间辗转,我看得。他动作快得没谱,我睫都不敢动,也只看得清他偶尔一两个动作,比如从后面握住某个黑衣人的手腕,侧带着那人转半个圈,手上的镰刀就正好割断后另一个打算砍他一刀的黑衣人的脖,鲜血飞溅,他还来得及往旁边腾挪几步闪避骤然飞溅的血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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