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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5/6)

样无拘束,让我很羡慕。她刚生来的时候,我记得我是很喜她的。”他不知她此话何意,没有接话。

片刻,橘诺又:“许多事母亲不同我明说,但我心中其实有张谱,说阿兰若她弑君,我,不觉得这是真的。”她回看向他“表哥,母亲她让我觉得,有些可怕。”

倾画一生为着这个大女儿,虎毒尚不,她却毫不在乎用小女儿们的血铸成橘诺的王座。到来,橘诺竟未有半分激,倒是觉得她的可怕,这是报应。

他淡淡回了一句:“你害怕的不是她,是她手中的权力。如今你已是上君,你母亲不该政太久。”

八月二十二,是个好天,日不烈,偶有小风。这,最宜访亲拜友。像是特地挑好似的,息泽神君来神探他。

彼时他袖了本书正在四季树园里随意翻看,息泽穿过月亮门,一路行至他跟前,神情有些颓然冷淡,省了寒暄落座到他对面,:“山外的天已变了一又一了,你幽在此中,倒是闲适。”

他抬略瞟了一息泽,手指翻过一页,目光重回到书册上:“我记得从前你常说,神乃世外之地,既如此,那些世间之事与一个世外之地又有何?”手中书册再翻一页,“阿兰若她…”

息泽皱眉打断:“情之一字,我没沾过,自然不晓得你同阿兰若都是如何想的。但既然你有此一问,可见心中也还顾念着她,既如此,又何苦将她到那个境地。当然你二人之事,我一个旁人,不大说得上什么,你选的路,她选的路,不过都是你们各自的命数。”叹了“今日我来此,也不过念着她一个心愿,听说她有二十封信在你,她临行前,托我替她讨回来。”

息泽一篇话像说了什么,又像什么都没有说,唯独“临行”两个字如同两长针钉他耳中,他手指僵在书页上,缓缓:“临行?你救了她,却让她走了?”

息泽怔了一怔,像是有些不明白他为何有此一问。

一丝不祥忽漫上心,他倏然起,向园门而去:“既然你来了,应有办法助我早日离开此地,不她去了何,我们即刻下山,还能赶得上找回她。你不知她时常有奇思妙想,她若只一人在外我不放心…”他不是个说话的人,此时却唯恐被人打断也似,到底在惧怕什么,他自己明白。他和阿兰若,他们仅有彼此,命运再是错,却万不能在此刻错,若是连这一步都错了,若是…

息泽却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在他:“没有人告诉你吗,沉晔,阿兰若她去了战场,换…”却被他厉声打断:“不要说。”

不要说。

仿佛息泽不说来,如他所愿的一切便还会依然如他所愿。

园中寂静如死,唯有凉风闲翻过书页,刺啦几声轻响。

他的手撑住园门,额冷汗,却还撑着一脸平静,仿佛装成这个样,他此刻心底最的恐惧,那足以将他彻底摧毁的恐惧,就不会也不曾发生。

但息泽终还是缓声阻住了他的步伐,:“阿兰若她…”顿了一顿“你的那封表书,倾画给她看了。临去思行河前,她说她今生可能并无姻缘,你是她争来的,她再是心宽,终究有些承受不住。”又“她说她会回来,我不知她去思行河,原是一心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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