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她降下车窗，冷风呼地一下来，令人一凛。

“关于那件事，”凌亦风看着她，睛邃恍如一泓潭，认真的表情里带着她看不太懂的复杂神，他温和地叫她的名字：“良辰，不你相不相信，你在国看见的那件事，我没有过。”

说完之后，他直视她的睛静了几秒，而后直起抬手招了招，后面的空车立刻发动了跟上来。

良辰呆愣了一下，迅速回转，却只能从后窗里看见那抹黑修长的影坐车内，在她还来不及反应之前，红白相间的计程车原地调了个，排气白的烟，载着凌亦风与自己渐行渐远，最终没遥远而清冷雾气之中。

27

自己的车也慢慢向前方，良辰隔着车后窗朦胧的白雾竭力看去，那辆红白相间的计程车早已无声息地隐向黑暗。

她慢慢扭转，想起刚才凌亦风的神。他说，他没过。那双清亮黑的睛里透着淡淡的光华，严肃而认真，还带着某些莫名的情绪。

在那之前的一整晚，良辰原以为他暂时将那件事情忘记了，又或者，是他本已经不想解释，毕竟那天公寓楼下他离开得是那么绝然和冷酷。

可是现在，临分别时，他突然弯下腰说，不你相不相信，那件事我没过…甚至在叫她名字的时候，语气里混了少有的温情与柔和。

面对这突然的转变，良辰有些措手不及。

静静想了想，她突然在包里翻了一通，从一堆零碎的品中拿手机，刚刚翻到号码，一条短信便冲了来。

还没来得及看清名字，手指已下意识地迅速键，短短一行字显来：以后别再参与那场合。

她握冰凉的手机，回复的时候一向极少错的她竟连着打错两个字，不得不退回去删掉重新输，写了几个字后，却又突然停了下来。选择取消，直接下绿的小键拨过去，只听见“嘟”了一声，电话就通了，凌亦风低缓地应了声。

车窗外是光溢彩的霓虹和车龙，良辰侧着，无意识地看着五光十的世界，低声问：“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那边似乎传来若有若无的叹气，由于司机正着喇叭，良辰听得不是很真切，只听见凌亦风淡淡地问：“良辰，要到什么时候你才肯信任我。”

虽然是问句，却丝毫听不疑问的语气，仿佛问并不期望她回答。

良辰突然觉得心酸，以前也不是不信任啊。只不过，那个她有生以来第一次上并且如今仍旧着的男人，只以一个简单的沉睡姿态便在国的寓所给她上演了一活生香的戏码，在她从来顺遂如意的生命里，那戏简直堪称一场闹剧，荒谬绝，却几乎只在一瞬间便毁灭了她苏良辰过去所有的信心和依赖。

听她沉默，那边的凌亦风也停了停，然后才平静地开：“我明天差，如果近期内你有什么困难，可以去公司找我的秘书，”顿了顿，语气依旧平淡：“我会待下去，无论什么事，他都会尽力帮你解决。”

良辰的思绪还停留在当年的事情上，一时没想到凌亦风话题转换得那么快、而且突然，同时不禁微纳闷，她会有什么事要请凌亦风帮忙的？

车转个弯上了架桥，公寓大楼已遥遥在望。

良辰想了想，又问：“那么，可不可以告诉我，那天…究竟是怎么回事？”

凌亦风却不答她，只是淡淡地：“我只希望你相信我。”

良辰却持：“是不是程今？是不是和她有关？”并不是突然灵光一闪开了窍，而是那天在楼下分手时，凌亦风脸上的失望和嘲讽刺激着她去了某些过去不曾过的猜想。

这一次，良辰是真真切切地听见了对方的叹息，她的心也跟着猛地一。这一声叹气，等于默认，一切全都不言而喻。

良辰闭上睛，心底瞬时五味杂陈。

原来，她与他，都是被蒙在鼓里的人，而且，一错就是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