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扣住。

她环着双臂，冷冽的空气迅速冻僵脸颊和角，转过，不由得瑟瑟发抖。

“太晚了，我得回家。”她叹气，牙关不自觉地打颤。

凌亦风皱眉看她。这女人是傻的吗？零下好几度的夜，居然只穿着件风衣外门，刚才包厢里环境太暗，加上无心留意，竟然直到现在才发现。

一把拉着她避开风，他将大衣脱下来，递过去。

良辰摇：“不用。”

“穿上。”凌亦风沉着声，手臂一伸，带着淡淡温的大衣便已覆在了她的背后。

良辰歪着看了看，衣服太大太长，黑的领正好掩在她的颊边，温柔。但是，看这架势，莫非凌亦风想和她在这冻死人的室外说话？

脑中还没想明白，凌亦风这边已经抬手拦了辆租。绿白相间的小车闪着明亮的灯，停在他们边。

没自己开车来吗？良辰见他打开车门，以为就要坐车回家，连忙又将披在上的衣服脱下来。

谁知凌亦风并不伸手去接，只是侧着看她“上车。”

良辰确实有茫然了：“我家就在附近。”冰冷僵的手指顺势指了指。

“不是去你家。”说着，凌亦风一把握住她的手“你不是想要个了断么？”他挑挑眉“那就跟我走。”

夜人静，白天通拥堵为患的C城此时路况堪称良好，租车飞速行驶在江滨大上。江黑沉沉的，蜿蜒向前，看不见尾。虽说早已休渔期，但远对岸仍有两三艘小船泊靠，星星的光隔着宽阔的江面传过来，朦胧静切。

上车时，良辰听见凌亦风报给司机目的地。毫无异议地坐了五六分钟之后，她突然开始奇怪，要了断，为什么偏要去他家？

如今的凌亦风，早已不是大学时代那个着明朗笑意故意说鬼故事吓她的人了，也不会再在电话里低着声音说“良辰，我想你”现在，他会冷着眉，轻而易举说伤人的话，却又在下一秒，仿佛无尽温柔地吻她。想到这些，良辰不免有些犹豫，此时前的男人太过变化无常，对于他的心理和举动，她全然无法掌握。

路程过半，她终于改了主意：“我要下车。”

凌亦风一手支在车窗边沿，转过来看她：“怎么了？”

“今天太晚了，事情改天再谈也不迟。就在这里停车，我不去你家。”

前排的司机从后视镜里瞟过来，车速一下放慢许多，似乎准备随时停下来。

凌亦风支着额角，沉默了半晌，目光犀利地在良辰脸上扫了个来回，突然似笑非笑：“你怕什么？难我还会把你吃了不成？”

也不知是有意无意，语气暧昧至极，良辰锐地从后视镜里看到司机师傅笑的睛，不由得闭咬咬牙。恐怕，是被当成斗气的情侣了。

只听旁边那人又换了副腔调，一本正经地说：“师傅，您可以再开快一，我们赶着回家。”

“好的好的。”司机连声应着，一脚油门踩下去。

在这个寒冷的午夜，凌亦风的家，灯火通明。走上台阶时，良辰突然停了脚步。

“程今下午来找过我。”现在，她是否就在这扇门的背后？

凌亦风皱了皱眉“她都说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