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20节(5/5)

几个脚印。

“作死咧!”闵红玉一边喃喃地骂,一边拍着旗袍上的灰。抬起来正待要谢,谁知抬脸一看,拉起自己的人正是潘健迟,不由得一怔,说:“你怎么没走?”

上兵荒的,众人皆在奔忙中,连着的煤油路灯也显得暗淡无光,无打采地照着这些熙攘的人群,潘健迟脸上的神情她看不清楚,过了片刻,方才听见他反问:“你呢?你怎么不走?”

闵红玉并不作答,转就朝外走,潘健迟跟着她一路走来,如般的人都是往码去的,只有他们逆行而。不断有人撞到他们上,也不断有人被踩掉了鞋,或者失了箱笼。远远传来小孩的哭声,也不止一个孩在哭,所有人张皇奔忙着,仿佛末世。天空不远扫过,是架在城的探照灯。而火炮的声音一阵似一阵,中间还夹杂着密集的枪,像是三十晚上家家放的鞭炮,密密匝匝地响一阵,歇一阵,又响一阵。更远的天际隐隐透着红光,像是哪里失了火,潘健迟却知,那不是失火,而是炮阵开火的光亮,看样李重年是下定决心,不惜投火力,也要拿下符远城。

闵红玉不不慢地朝外走,看着蚁群似的人,密密的爬满整个码,中间啼儿唤女的、披散发的、妻离散的,不一,像是外国电影里,海底成团成团的鱼群,茫茫然向前冲着。而只有他们逆而行,朝着所有人相反的方向去。因为不断有人撞到他们上来,所以潘健迟拿手臂伸着,替她挡着。闵红玉见他这情形之下,还可以维持一绅士的派,倒也难得。两个人奋力朝外挤,只是人汹涌,他们又是逆向而行,两个人跌跌撞撞了好久好久,才彻底地从人堆里挤来。外的人稀少了些,清冷冷的光,照着他们往外走。潘健迟原以为是月,抬看了看,才知原来无星无月,这光隐隐绰绰的,从码那边照过来,原来仍旧是路灯的光,只是隔得远,更疏薄了些。而闵红玉本来穿着一双跟鞋,笃笃的声音倒似一面小鼓,敲破这夜的岑静。

司机本来就在汽车外边等,看到他们折返来,立刻十分机智地打开车门。闵红玉见潘健迟跟着上车来,便问:“大难临,不各自逃命去,你跟着我什么?”

潘健迟却说:“当时你救我来,我知你是说动了姚四小。姚雨屏替你到的空白通行证,你才可以将我从牢房里来。”

闵红玉笑了笑,汽车里本来十分黑暗,但是她的睛却亮闪闪的,像是盈盈的映着月:“我早就说过,这倒也不用谢我,是你自己的本事,迷得那姚家四小转向,所以我求到她名下,她才肯去她父亲的书房里,偷偷盖了这么一张通行证来。人家为着你,冒着命之险的事,也真是痴心一片。不过你倒真是个狠心薄命的,把人家小姑娘骗成这样,也不给个代。”

潘健迟并不理睬她的说辞,只说:“天下该有的代也太多了,哪里能够都一一代。”

闵红玉指了指车窗外川不息朝码仓皇而去的人群,说:“你看这些人,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大祸来时,蝼蚁尚且贪生,你为什么就偏不走呢?”

“这世上有些人本应该就好好活下去,比如秦桑。”提到秦桑的时候,他语音稍稍一滞。旋即如常“而有些人,注定是要死在地狱里,比如你我。”

闵红玉却啐了一,说:“谁要死?你要死我可不陪着!”

潘健迟却笑了笑,说:“我知上就要去西北,我跟你一起去。”

闵红玉终于有几分惊诧之了,他的脸隐在黑暗里看不清楚,她借着车窗里漏来的煤油路灯昏黄的光线,打量了他一,说:“本来我费尽心机了两张船票,是想你和她一气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远走飞。没想到你偏偏要留下来,还要跟我去西北,你要去西北什么?”

潘健迟说:“易连怡着公爷去西北,就是想要借刀杀人。他用秦桑要挟公爷,公爷没有法。现在秦桑走了,公爷也可以脱了。”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