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人生，这就是生活。

拎起酒壶，仰了一，辛辣的从如胃中，开始如岩浆般翻。我满足地叹了气，靠在栏杆上受着秋天的气息。清风拂面，温柔地仿佛情人指间的怜，带着各异的胭脂粉味，动了屋檐上铜制的风铃叮叮作响，声音清脆而绵长。这时间，怕是山前的枫林也开始红了吧。

红袖姑娘，今天是不是…

微一抬，见嬷嬷正垂手立在门边，一脸的渴望，见我一颔首，那整张橘似的脸开心地舒展开来，忙唤了夏荷为我置了一火红的衣群，佩带上最珍贵的珍珠宝石，抹上最上等的胭脂。夏荷谓叹，小，你真漂亮。我不置可否，对着铜镜笑了笑，镜中模糊的人影笑如，倾国倾城。

路过一个小小院，忽听得一个人，赵将军真是好运气啊，一来就遇上红袖姑娘献舞。

另一个豪的男声朗声大笑，小小舞伎有何能耐，能让那么多人着迷，不过是卖相而已。

只是卖相而已？我对夏荷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饶有兴趣地躲在丛后寻声望去。见几个人正坐在石凳上说话，其中一个二皇，以及一些跟班。而那个说我只是卖相而已的男人正在喝酒，看他举杯的姿势就可以看他应该是个武将。他模样不错，朗目剑星，气宇轩昂，材健硕而又无野蛮人的剽悍之气，再加之陪坐在一边的是对皇位虎视耽耽的二皇，可见此人份的尊贵，若是能攀上，怕是飞上枝凤凰了，难怪旁边的女人们一个个角。

二皇忙，赵兄，你这句话可就错了。红袖小的确是艳动人，但光凭这也坐不上魁的宝座，只有你看过她的舞蹈，你就知是怎么一回事了，真是此舞只因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啊，天上人间也不过如此了。

那个男人大笑，你们这些文人把这些风月之事看得比命还重要，你可知沙场上的一刀一剑才是最惊心动魄的，那绵绵的歌舞我还是不去了，免得影响喝酒的心情。

赵兄，你这不是不给小弟面嘛，走啦走啦。

见那个男人被二皇拖走，我才从丛后面来。卖相…是吗？我倒要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所谓的天上人间。我低声吩咐了夏荷几句。

人人都知牡丹坊中挂牌的姑娘都冠以名的。其中以四朵名艳压群芳，牡丹的雍容华贵，碧莲的清廉自洁，海棠的楚楚可怜，寒梅的冷艳清，让世上的男魂牵梦萦，失魂落魄，但牡丹坊的魁却是个名不见经传的舞伎，而且那个舞伎最拿乔，兴的时候来舞上一段，赢得满堂喝彩，不兴的时候十天半个月不见踪影。对此，嬷嬷却毫无怨言，让那些王孙贵族怨声载偏又望穿秋，与众女调笑的时候总会有意无意地问上一句，今天红袖来不来，怎不叫一票女咬碎一银牙。而我，却生来享受这神，我问边的夏荷，我是不是个坏女人。夏荷急忙摇着说，小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了，真的。我看着她惟恐我不相信的焦急样，不禁莞尔，拍拍了她的，阻止她将摇下来的行为。其实我的不过是卖了个面，把她从一个喜婢的主手中要了过来，不料把的心也要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