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的脸，他叫腓烈特，还是——查尔斯。

白月猛地一惊，忽然间灯光舞会一齐消失，而她的依然在旋转中，突然失去重心，"啪"地一声摔倒在地。

忽然间浑是汗，她见到了那天的情景，脑海间一闪念，刚才在舞的时候，墙上的电钟上明明显示是：四月一日。

这件衣服上，带着那一天的记忆！

猛然间如同电光火石，她想到问题在哪里了。

搬了许久未动的驱用品，白月用朱砂画了一符，起了三支定神香，把净洒了满室。好了所有的准备工作之后，白月拖来了三月三十一日蒲十八送来的那个樟木箱。

把所有的书都放了回去，白月将驱粉均匀地洒在了箱里，然后上手，拿起书，一本本地翻看着。

她看过这些故事，小时候看的那本《聊斋志异》里，就有这些故事。所不同的是，那本书的故事是全的，而这里的故事，都只有一半，没有结局。

每一本故事，笔迹、字张，都不一样，满纸的绮丽香艳：娜、青凤、小倩、莲香、香玉、粉蝶、红亭、阿宝…

难，这真是传说中蒲松龄为写聊斋而搜集的原稿吗？

白月一卷卷地看着，开始时颇有几本甚是拗结，显然是唐宋以后的文笔，越到后来，越近于白话，到后来显然已经是蒲松龄时代之后了。

白月拿起了最后一卷，全书最后，是数页细细的小楷：

"夜夜秋雨孤灯下，在寒窗前寂寞地守着一室清冷。寒夜的漫长、前途的漫长、人生的漫长，可令你觉得寂寞吗？可令你觉得孤独吗？

"不必惊讶我的来到，不必问我是谁，如果你觉得寂寞，请抱我。只是这一个夜晚，两颗寂寞的灵魂偶然相逢，互相籍。我上的，是你的寂寞。

"也许今夜，也许此时，你正捧着这一卷书，正在看着我的故事，漫漫长夜，你可曾到这一份寂寞和清冷。如果此刻，你闻到空气中有淡淡的香气，听到若有若无的环佩叮咚声，不必回，我已温柔地站在你的后…

白月看到这里时，忽然觉得空气中一阵淡淡的香气，霍然回，她放在椅上的那件淡紫晚装，忽然自动立了起来，接着，空气中现了淡淡的影。影越来越，忽然听得耳后一声轻笑，白月猛然转，动作过猛，差扭到脖。

却见一个穿着淡紫晚装的女，笑容满面地坐在书堆上面："白月，你好！"

白月看着她，那真是一个女，肌肤如雪，一樱，尖尖的下，十指如葱，一双晶莹的睛里，似有无穷的故事。"你是谁？"

女大笑："你不是在找我吗？"

她并不是一个古典女，反而长得很符合现代的审观，仰首大笑的时候，嘴并不比朱丽亚·罗伯茨小。并不像那一幽灵怪，总带着一说不来的气，恰恰相反，她笑起来时有说不的轻松朗。

白月指了指她坐着的那箱书："你从书里来？你是书仙？"

她下书箱："不，我不是书仙，我是望。"

白月："望？"

她大笑："如果我是个书仙，那我应该很有德和才学。可是我不是，我叫颜如玉，书中自有颜如玉。"她大步向前走了几步说："男人在读书的时候，想的是颜如玉，你说他能够读什么学问和德呢？我只是书里的颜如玉，代表男人对女人的梦想和渴望。"

白月笑了："换而言之，你只是代表从古到今，所有的情故事那一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