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以同样彬彬有礼的态度说："请问您是在什么时候，见到安妮小？"

"康纳利"微微一笑："昨天，在假面舞会上，我们相互认识。舞会结束后，我送她到这里下车的。"

白月继续不动声地问："你们有约吗？"

"康纳利"神情自信不变："没有。但是我们应该再见面，所以我今天特地来接她！"

白月终于微笑了："您好像忘记昨天是什么日了？"

"康纳利"的脸终于微微有些变了："您的意思是——愚人节？"

白月在他松手的那一刹那，用力将钥匙一扭，门打开了。白月走去，亮了灯："请来吧，我该怎么称呼您！"

"查尔斯。"那人立刻恢复了镇定，走了来。

"查尔斯？"白月心中一乐，立刻想到了那个苦瓜脸的倒霉，微笑："真是个好名字，我还以为您该叫腓烈特呢！"

显然对方不太懂这幽默："为什么？"

白月微微一笑："您应该是丹麦王，而不是英国王，丹麦是童话的故乡不是吗？"她眨眨："那里有晶鞋的故事！"

查尔斯怔了一怔，这才有想明白："你是说，昨天我遇上了一个晶鞋的故事？"

白月哈哈一笑："愚人节的晚会，丽的灰姑娘，驾着南瓜车和王邂逅，在午夜十二的钟声敲响之后消失，果然是妙的童话故事。"

查尔斯地看了白月一，很绅士地行了一礼："对不起，打扰了，告辞！"他走到门边，握住门把手时忽然回又说了一句话："昨天她穿着一件淡紫丝绒晚装，珍珠项链和耳环。如果您看到她的话，请通知我！"他放下一张名片去了。

他没有回，因此没有看到白月的脸已经变了。

白月上个月，刚刚买了一件淡紫丝绒晚装，正打算上次从合浦带来的一珍珠首饰。

关上店门，白月冲上楼，从衣柜里拎那淡紫丝绒晚装，然后她发现，原来放在梳妆台里的珍珠首饰和放在鞋柜里的一双珠灰跟鞋，正静静地与这晚装放在一起。

白月一把抓起晚装闻了闻，仔细辨别可以闻到一淡淡的古哈瓦那雪茄的香味，刚才那个查尔斯的上，也有一这雪茄的香味。如果有人昨晚穿着这晚装跟查尔斯舞，那么足以在衣服上留下这么极淡的雪茄味还未散去。

白月的脸变了，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果是普通人，可能会认为是一次奇怪的事件。但是白月见过太多的灵异了，她知这是什么，这里面一定有一个古怪的东西在作祟。她扔下晚装跑书房，从书架上搬下一大堆书查找着：愚人节是什么特殊的日吗？曾经有人在愚人节里有什么奇遇吗？

查了整整一夜，到天亮的时候，白月疲惫地了睛，查一大堆东西，只可惜都没有什么实际用。

白天，依旧是这样过去了。古董店的生意，在平常日，是纯粹用来打发时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