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四章蛇血刺青(4/6)

是客栈最好的房间,又大又阔气,站在门唐从容居然没看到里面。

他这才走来,唐且芳笑:“到了你的烛夜,你是不是也要对你老婆说,我不习惯跟人同床?嗯?”故意学他的语调,惟妙惟肖。

唐从容没有搭理,问:“你带了多少银?”

唐门家主与且字辈老祖宗门,要沦落到两人挤一间屋的地步?

唐且芳白了他一“就凭你现在的能耐,一时昏睡过去,一个小贼都能算计你。”

唐从容不说话了。

唐且芳又加上一句:“万一遇上个好男的——”

一抹银光在夜里分外耀,直过来。

唐且芳一闪而过,嘴里“啧啧”两声,倒在床上。

唐从容一针灭灯烛,屋里暗下来,只有唐且芳的衣带和冠上的珍珠闪着微光。

不知过了多久,唐从容在黑暗中轻声唤:“且芳。”

唐且芳“唔”了一声,也不知是真的听到,还只是迷迷糊糊随答应。

唐从容望着那珠光半晌,轻声:“你来下任家主怎样?”

唐且芳腾地从床上起来“你开什么玩笑?!”

唐从容的帐内传来一下转的响动,没有说话。

唐从容从来不开玩笑,他会说的,都是在心里面千思百转过的。

“我告诉你,要我家主,最好等下辈。”唐且芳“切,你以为家主的位置是件衣服,你想给谁穿就给谁穿吗?不说换家主要带来多大动,就是长老会那一关你也过不去。再说,我是且字辈呃,要一个且字辈自从字辈接家主的位置,地下的老非要半夜爬来找我不可!”

说完仍觉得不够,加上一句:“胡闹!”

唐从容的帐内仍然没有传声音。

夜里极安静,只有远远传来犬吠。

夜的安静,唐从容的安静,慢慢渗空气,唐且芳心里有丝说不张。

从那个冬天起,唐从容有什么事,都不会瞒他。他可以通过一个一丝神情的变化觉到唐从容心里在转什么念。那样的觉,就像心长在唐从容的膛里,可以觉到他的一切。但是,自唐从容练漫雨针走火之后,这样的觉,慢慢地不再有了。

准备鹤,唐从容没有跟他商量。

服用回,唐从容也没有跟他商量。

现在又冒这个莫名其妙的念

唐且芳蓦然一拳捶在枕上“唐从容,你到底想什么?”

“明天还要赶路,早些睡吧。”唐从容的声音淡淡地传来“我困了。”

唐且芳瞪了瞪睛,不相信自己的质问就这样被打发。他第一个想法是把唐从容从床上揪起来好好教训一顿,然而脚踏下床却止住——唐从容已经脱了外衣,如果这时候把那样怕冷的人从被窝来,一定很冻吧?

这么一个转念,他把脚收回来。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第二天两人早早地起了床。吃早饭的工夫,唐且芳向唐从容:“我有几件事想问你。”

“你说。”

“你七岁那年偷练漫雨针冻,是谁救了你?”

“你。”

“十岁那年离家走,被罚在雨天里跪了三天三夜,是谁陪你?”

“你。”

“十三岁那年你大闹宗祠,砸坏祖宗牌位,谁替你受了一半家法?”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