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是可怕的寒冷呢。”

“叔公说的，是贵家主吧？他是个很怕冷的人吗？”

“嗯，他上辈是只冻猫。”忽地，他把一瞪“不许叫我叔公。”

月红一怔。他瞪的样十分稚气，实在不能让人把这副模样同他的辈分联想在一起。

“被你们叔公叔公地叫，我一定会早夭的！就算不早夭，也一定会老得很快的！”

“那么前辈——”

唐且芳忽然：“你多少岁？”

“十九。”

“跟他同岁呢——那么我只比你大三岁，哪里算前辈？我们分明是亲切的同辈嘛！”唐且芳的表情也十分亲切“以后也叫我的名字好了。”

月红的角忍不住了“我父亲叫你叔爷…我怎能叫你的名字？”

“你父亲叫我叔爷，我会觉得有趣。可是你叫我叔公，那分明就是拉远和我的距离。”他眯了眯看她，脸上有一十分不正经的笑“难你不知，除了衣服和珠宝，还有一样东西是我很喜的吗？”

“什么？”

“人呀。”唐且芳笑嘻嘻地说“一个像你这样的人在我面前，却声声叫我叔公，岂不是叫我在一瞬之间老去一百岁？这觉实在太糟糕。”

他一面说，睛却不住往外瞥。月红看他分明心有所记挂，只是用些言语来打发时间。然而明知他是随说说，脸上还是忍不住红了红。忽见他目光一注，月红前珠光一晃，原本坐在石阶上的唐且芳如一幻影般掠向院门，大笑：“好家伙，还没有冻死吗——”

说到这里咽住，他手里握着一个人的手臂，这手臂的主人却是满脸笑容的月通。

“是你？”唐且芳的声音有说不的失望，左右看了看“刚才这里有人吗？”

“只是我，没有旁人。”月通笑“因为二门上说宴席上要开始了，我特地来通知七叔爷。”

唐且芳嘿嘿一笑“我看你是放心不下宝贝女儿吧？放心吧，她在院里灯笼呢，我能把重孙女怎么样？叫她来，咱们一起席吧。”

唐从容十六岁便执掌唐门，无论心手段，都不同于常人。在江湖上与药王谷央落雪并称“双怪”就是指其脾气古怪。但到底古怪到什么模样，大分人还只是从传闻中了解。

今天是他的生辰，作为寿星翁，到了快开席的时候都还没有显。月红跟着父亲在众多江湖名人群中一起翘首等待——据说唐从容已经回府，此时正在屋内换衣服。

唐且芳也在厅上等得不耐，正在来回踱步。每一次转，动作都比较大，衣服与冠上的珍珠苏轻轻激，发清澈细密的声响。忽地，他停下脚步，向一个唐门弟喝：“蠢材！天这么冷，还不去添炭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