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来说，即便败了，也无损当下的形势。”

“他们本可以不用这么早派遣这支重骑兵的。”元皓行“冒曼初领大军，确实心浮气躁了一些。”

时值夜，两人一时间沉默下来，门外脚步声踢踏，连秀掀帘来，中：“上将军，整军完毕——”话音未落，才瞧见元皓行坐在一旁，当下行了礼，放“现在就撤吗？”

“现在撤。”江载初脆利落。

元皓行看着连秀离开的影，沉：“真的无法可破？”

“短期内虽无法可破，可铁浮屠也有一个弱。”江载初顿了顿“这支重骑兵虽然悍，可人数有限，不过千人，加上对承重、术要求极，非一般士兵可以补充。”

元皓行目中了然之，却又叹：“若是用人海战磨完他们，我军的伤亡只怕也太大了一些。”

江载初心意已决：“所以在找到破解之术前，全军退回永宁城。”

元熙三年七月中旬，垂惠一战中洛军首次获胜，只是战事结束时，也见识到了匈铁浮屠的悍。为避免过多伤亡，大司江载初下令全军退守永宁，以固的城池拒敌军于外。此后左屠耆王冒曼数次攻永宁，皆不能破，遂听取休屠王建议，指挥大军往西北方向行军，直取睢、麻乡等地，守军皆不能挡。

与此同时，洛朝另一只大军，由景氏率领，在西北平城等截击源源而的匈其他族援军。虽一时间无法将其尽数赶关外，却也开始堵住敌人的缺。

八月，皇帝颁布诏令，凡属战火延绵之地皆清野，不给敌人留下粮草补给。

因为被匈铁骑凌数月，民愤积攒，各地民众、豪皆纷纷响应，开始往南线撤离，大洛立朝百年，积攒下无数珍宝，乃至粮草，皆被付之一炬。

这场战事，渐渐在中原大地上呈现胶着态势。

永宁城内虽有江载初坐镇，今日却传言匈可汗冒顿将关，亲自征伐中原，渐渐人心慌起来。

宋安负责收纳各地而来的难民，筹措粮草，对于连秀频繁地请求城追击敌军，这位沉稳持重的守将总是以“耗费粮草”为名拒绝。三番两次被拒之后，连秀终于一怒之下，告到了江载初座下。

这一次，江载初倒没再劝他，只说：“若是见到铁浮屠，你预备怎么办？”

“打不过自然就跑。”连秀毫不犹豫。

“那便去吧。”他笑着挥挥手。

连秀领了五千关宁军，兴冲冲地便营了。元皓行若有所思地看着江载初：“你信他会见好就收？”

“不信。”

“那你让他去送死？”

江载初还未回答，忽然看到无影闪来，递给他一封密保。

江载初看完，神一松。

“郡主如何？”元皓行闲闲问。

“无事。”事关韩维桑，江载初并不愿多说，只是命侍卫取来了盔甲“元兄，此还是劳你照看了。”

八月初十，连秀率五千关宁军轻骑突袭匈，在湖岭相遇，展开激战，鏖战至夜，铁浮屠加战局。

许是因为前一次已经见识过这可怕的兵，这一次洛军的应对显得镇定得多，数千人并未和铁浮屠正面冲撞，左右拉开呈包围态势。略略与敌军拉开距离后，骑兵们纷纷解下背后弩箭，近距离向铁浮屠击。

嗤嗤声不绝，几乎能听到箭支向盔甲时金铁撞击的声音，偶尔也会有弩箭穿过严密的铁甲，漏盔甲连接之，数名重骑兵倒在下。

可是更多的铁浮屠安然无恙，继续稳妥地向前推，碾碎了分落在后边的洛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