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湘，你这句话，晚了五年。”

顾湘直愣愣地望着他，泪顺着脸颊下，然后从下尖滴落。她嘴哆嗦着，呼，突然一把甩开了孙东平的手。

“是！我晚了！你没有等我，你上别人了！孙东平，你懂什么？你永远有人你，你知看着心的人上别人是怎么样的受——”

话音被堵住了。

冰淇淋被踢到了一边。孙东平双手死死捧着顾湘的脸，狠狠地吻住她。他的开疆辟野，近乎蛮横地肆掠。，甚至是在噬咬，就像一只饥饿贪婪的兽捕获了它的猎。

顾湘觉得很痛，呼不过来，可是她浑发麻，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天地在旋转，心脏剧烈地动着。她的泪失控地涌来，嘴里，两个人都品尝到了一片苦涩。

烟轰轰烈烈过后，终于放尽了，楼恢复了寂寞，只余寒风刮过。飞动的发丝打在脸上，又麻又疼，好像想把人清醒过来。

两人气吁吁地分开。顾湘张着空的睛，泪还在着。孙东平温柔捧着她的脸，理着她的发，不停地在她脸上落下细碎的吻。

顾湘闭上了睛，双手颤抖了一下，终于伸去，搂住了孙东平的腰。

孙东平再次低，将吻印在了她的上。这次他们吻得温柔缠绵，柔的，充满了怜的，轻轻扫过牙齿，再纠缠在一起，然后逐渐加。

孙东平将顾湘越抱越，力气大得就像要把她嵌自己里一样。

“你还我的，是不是？”他迷地吻着顾湘“你还我，顾湘，你还我的。”

顾湘抓着他大衣的领，把脸埋他的怀里，失声痛哭起来。

孙东平用大衣把她裹住，弯腰将她纤瘦的整个抱在怀里。他一个劲亲着她的发，泪从睛里落下来，滴落到她的发间。

极远传来了新年的钟声，整个城市都呼了起来，烟冲上了夜空，鞭炮声轰然响起。楼的门被打开了，有人打着手电筒走了来。

孙东平转望了过去。张其瑞清俊的面孔被手电筒的光芒一照，带着冷峻的怒意。

张其瑞困惑的表情，在看到顾湘从孙东平的怀里探来后，从脸上被一把抹去。他面无表情，莫测，带着几个保安站在寒风之中，和孙东平对视。

“其…张总。”顾湘推开了孙东平“你怎么…”

“保安说楼在放烟，所以我上来看看。”张其瑞的声音冷得就像冰一样。

瞎都看得两人刚才哭过，顾湘的嘴还是红的。

孙东平往前走了小半步，挡在了顾湘和张其瑞之间。

“不要怪她，是我拉她上来的。如果违反了你们酒店的规定，我愿意受罚。但是这和顾湘没关系。”

张其瑞一下觉得自己就像是要拆散小鸳鸯的恶霸地主。

顾湘的情绪平静了很多，退下，理开始运作。她一把推开了孙东平，对张其瑞说：“对不起，张总，是我没有阻止…”

张其瑞抬手打断了她的话“算了，保安原来以为是先前的烟没放完，担心消防而已。大家都下楼吧。”

他说完，转就带着保安走下了楼梯。

屋风大，顾湘打了一个嚏。她拉了拉孙东平的袖，两人也离开了楼。

到了和的地方，才发觉手脚都已经冻僵了。两人都红着睛，着鼻，说不来的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