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的。你要恨我，就继续恨下去。恨我一辈也好！”我觉得鼻发酸，睛胀，视线有模糊。

不想让他看到我弱的模样，我不再理会他，转大步而去。

第84章

萧政胃疾犯了，阖府上下飞狗了好几天，只有我这里是清静的。

他这胃疾是小时候得的。大皇当年最毒招欺负他。有一次也不知什么事起了冲突，大皇就着萧政喝兰。这兰名字起得好听，其实是中用来洗刷污垢的一碱。幸好我当时看着不对，冲过去把碗打翻了，不然那一大碗下去，萧政肯定小命呜呼。随后太医给萧政洗了胃，又开了良药，可是这胃还是伤着了。所以萧政多年来一直饮清淡，忌甜、油腻、酸辣。

我那一桌菜，他竟然眉都没皱一下就吃了。

我摇苦笑，把书丢开，决定不再去想这事。总之是他自找的，我又没掰开他的嘴往里。

萧政的胃疾好了后，果真带着我离开了定波，去了曲江。

曲江城不大，却是小巧致，历史悠久，江南不少书香世家就发源于此。这里特产是宣纸笔墨和紫竹伞，竹筒米饭是每家馆的招牌菜之一。

这次下榻的宅院就简朴了许多，白墙灰瓦，满院在初冬的寒风下凋零的草，只有墙角一株腊梅的树枝上冒了小骨朵。

“喜不？”萧政同我一起游园。他大病初愈，脸还是苍白的，可是神却很好。

“来的不是时候。若是天，边那一大片海棠开了，不胜收。”

我也不知怎么想到了，忽然说一句：“听说我的坟边，了许多海棠树。”

萧政满脸柔情在听到我这句话后，犹如暮光渐渐隐退在黑夜之中。

“是有许多海棠树。”萧政说“是封峥给你的。”

我觉像被刀很扎了一下，痛得有发麻。

是封峥的？

北国小城的日，海棠树下，我对他笑得天真烂漫。我说我喜他，他却带着兵冲了我家门。后来我死了，他便了一片海棠来还给我。

棠雨，棠雨。海棠落似雨。那是谁的泪？

“你始终忘不了他，是吗？”萧政问。

我摇摇“只是觉得很遗憾罢了。一切都是命。我和他，没有这个命。在万佛岛上，和尚说我的姻缘来的晚。我想我大概和封峥相遇得太早了。”

萧政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以前还有个士为我算命，说我有两个儿都能皇帝呢。还说我朝曾一度遭外戚之，然后将会一名世外而来的皇后。七八糟的话，你也信？”

“为什么不信？”我翻白“一般皇帝有一个儿还能皇帝就不错了，你能有两个，还有什么不满的？”

“你呀…不说这个了。”萧政抓着我的手“跟我来。那份大礼，也该送给你了。”

我木然地跟着他走。

萧政带我到了厅堂，然后留我一人在那里。

我看着侍女太监都退了去，不由觉得蹊跷。

什么东西要给我，还搞得怎么神神秘秘的。

这时我听到外面有人走过来，一个女说：“夫人，要见您的人就在这屋里。婢就不去了。”

然后门被推开了。屏风那，一个明显怀着的少妇小心翼翼地绕了过来。

我看到她，脚就像是生了一样，一动不能动。

那少妇也看到了我，神变，激动得浑发抖。

“阿姊…”她弱弱地探问“阿姊，是你吗？”

我鼻发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