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又仰起，微微一笑，就像小在晖中悄然绽放一般的清新好，很肯定地说：“真的。”

他的手伸了去，想碰她的脸，但最后犹豫着，还是停在了发间。

心中一声长长叹息。

“好了，不说这些了，把书给我。”她朝他伸手，适时地化解了他的尴尬，她总是这么的善解人意，永远知应该在什么时候说什么样的话，她本来是个和他一样甚至比他更冷漠的人，但当她存心想要讨好一个人时，就没有人能抗拒她。

天天说得没有错，年年是个天使，不知为什么来到了凡间。

他从书包里摸那本《尤利西斯》递给她，然后皱着眉说：“这本书我也看了。”

“哦？”“坦白说，我看不太懂。而且，觉得一都不好看。”非常混的一本书，尽评论家把它鼓得多么刻多么令人反省多么巧妙，但他还是咬着牙才翻完的。

就跟《可的骨》一样，年年在看的书，他都想拿来读一读，仿佛只要这样了，就能靠得跟她更近一。但结果却是，《可的骨》得到了与她截然不同的评价，而这本书又看不明白。

也许他注定一辈都无法了解年年的内心。

因为，她的内心太丰富，丰富到，像他这样的凡夫俗不能解读。

年年对此则是淡淡一笑，将书放包包里，说：“疯的思想，不理解也罢。”

不得不承认，她的概括还真是准。

夜愚轻吁气，抬腕看表说：“时间还早，要不要吃什么？”“你不是还得回实验室去的吗？不必了。”她一回绝。

然而，他却依然想再挽留一下，不想就此与她分开“小猪还好吗？”

“很好，能吃能睡，一如其名。”

夜愚笑着说：“我就说那小家伙肯定长得大的。”

年年的目光平视着前方，但等他看她时，她又微笑，了。

“那么…”他寻找话题“天天最近还好吗？”

“她得了婚前忧郁症，每天脾气都很烦躁。”

“想象得来。”他那个，原本就是个很情绪化的女人。

“那么…她的未婚夫呢？”

“夫正式调职过来了，很多人说他傻，国内条件不及英国，他这等于是为了情自毁前程。但是他自得其乐。”

“看得来，你很喜他。”

“不，没那么喜。我对那连衣服的袖扣都非常挑剔纹和样式的品男，向来拒而远之。他的一切都太讲究，唯独在选择妻上，毫无品位可言。”

夜愚被她的形容逗笑了，不禁莞尔“天天要是听了你这话，还不得一气没上来死过去？”

“我只是说实话。他们两个看起来很不搭，但又莫名和谐，只能归结为缘分了。”年年说到这里时，声音变得有些慨“缘分…是多么奇妙的东西，让两个相距千里毫无相似的人走到一起，比血缘还要亲密。”

夜愚听了这话有些心酸，只好柔声安说：“放心吧，你的缘分也注定好在某个地方等着你的，时机到了，一定会来。”

年年奇怪地瞥了他一“这话，真不像是江夜愚会说的啊。”

“哦，那么我应该说什么样的话呢？”

“你应该说——血缘？那是什么狗，这世上任何一东西都比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