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否则只会一个人掉万劫不复里去。

沉稳自持的周航，也有无可奈何的时候。有时候他面对着她那张巧笑嫣然的脸，会在心里悄悄地叹气：雪淇，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你等我一下，我去买东西！”她突然笑着丢下一句话，人已经朝路边的一家小吃摊跑去。

周航跟着望过去，是个卖冰糖葫芦的小摊。红红的糖葫芦整齐地摆在玻璃柜里，像路边商铺门廊上的红灯笼，很喜庆。

他提着行李包站在路旁，无声一笑。看她刚才还是一副沉沉的样，一见吃的就来了神，果然是小孩心。

她拿着两只糖葫芦走回来，很有义气地递了一支给他：“喏，你的。”

他很想当场笑来，好不容易才忍住了。虽然她今年也二十好几了，但基于是女孩，吃这孩气的东西勉可以接受。而他——她觉得一个西装笔的大男人手里攥着糖葫芦吃，合适吗？

“谢谢，我不喜吃甜，你吃吧。”他婉转拒绝。

雪淇皱皱眉，有些不服气：“我知你是觉得只有小孩才喜吃这东西，但人那么较真吗呢？又没有法律规定大人就不能吃糖葫芦，东西好吃自己就赚了啊。”

上下看了他一，摇：“你这人就一不好，什么时候都那么严肃。好不容易趟门，权当放松一下不好吗？”

瞧瞧她，她连那么繁杂的心思都暂时丢开了，拿他当自己人对待，没想到人家还不领情，哼。

他不再反驳，直接拎着行李包先行。因为他怕再被她唠叨地教育下去，他真的会当场笑来。

雪淇一手一支糖葫芦，瞪着已经走远的影，表情唾弃地了个鬼脸。没礼貌，某个叫周航的男人真的真的很没礼貌。

好吧，她再默念一遍：钟雪淇很大度，所以不跟他一般计较。

狠狠咬下一颗糖葫芦，满足地，慢悠悠地晃着步跟上去。

雪淇的母亲林素秋是县中学里的一名术教师。在学校工作了近十年，分到了一小宿舍，就在学校后面的教师住宿区里。

新正月里，小区里很闹，来来往往全是走亲访友的人。教师家的小孩则三三两两凑在一起放烟，嬉闹追逐着。

雪淇走在前面带路，见快到了，她突然转过：“我妈还不知你要来，如果…”顿了下，她有些幸灾乐祸地笑：“我是说如果。如果我妈不迎你，拿扫帚把你给轰来，那我可也救不了你的。”

丑话说在前。本来她就不乐意带他来，他的现无疑是对母亲的一刺激。虽然已经过了这么多年，虽然她们母女表面上看都已经恢复了平静，但她隐隐约约还是觉得母亲其实还是没放开，就和她一样，仍旧没放开过。

周航只是淡笑了下，不说话。

好吧，他不怕死就跟着来吧。

“那走吧。”她转先行。

开门的时候，钟母有些意外。前段时间跟雪淇通过电话，那时候她只说正月里会回来，没说是哪天。没想到大年初一就跑回来了，这孩！

“妈！”某人见着母亲开始撒，声音拖得老长。

“你这孩，要回来也不先打个电话说一声。”钟母笑着瞪了女儿一。

“想给你个惊喜啊。”雪淇挽起母亲的手，呵呵笑。

“二十多岁的人了，一天到晚还像个小孩一样！”钟母溺地摇。

“林姨。”低沉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