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都知，他非但没有阻止，反而助纣为，因为大太太告诉他，他不是老爷的亲生孩，所以老爷不但不他，还恨他。

徐墨染个很像大太太，却没有他母亲那样的城府，典型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又总有墨这样优秀的榜样在一旁比着，所以在老爷跟前总是郁郁不得志。就这样，他居然黑了心跟自己的母亲，趁着老爷生病的功夫下了毒手。二太太已逝，丹青嫁，墨远在北平，徐家大宅早就变成了这母俩个的天下。

“那个徐墨染真的不是你父亲的儿？”六爷沉声问，墨最后一烟上，又把烟盒团成一团。了几烟才哑声回答，声音里居然带了哭腔“他是。”

我木然地听着这个答案，六爷也皱了眉一言不发“她跟我说，她就是要让徐广隶死在自己儿的手里，让他不得善终，”墨着烟，一手搓着那个被他扁的烟盒“她大概早就被嫉恨疯了，那个时候我已经把徐家的生意都到了手，徐墨染大烟，人又不上，生意早就败了一半了，所以我也没费什么事。”

“他们母就住在一间破落的农房里，本来我找过去，是要好好地教训他们一下，却没想到她跟我说了那些话之后，就再赶回来的徐墨染面前，自杀了，哼哼，徐墨染却以为是我下的手，”墨边说边用力把烟盒扔了去“疯！连自己的儿都不放过。”

六爷往前走了两步，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拍了拍墨的肩膀“所以你一直对徐墨染留手，是因为觉得他也很可怜。”墨一耸肩，甩掉了六爷的手，转他望，六爷也不以为意。

“不怎样，你少烟吧，这法，会人命的，”六爷轻声问了句，墨转回看了他一“你以为这些日我是靠什么熬过来的，”边说边举了举手里的香烟，我前一片模糊。

六爷没说话，只是用力握了下他的肩，墨也没再挣脱“我再让人查一下徐墨染的下落，你先住在我这儿吧，就算看在清朗的面上，她一直担心你，”六爷松开手，往我这边走来，墨没说同意也没反对，只是停留在原地。

六爷绕过那几棵槐树站在我跟前，用拇指温柔地拭着我脸上的泪痕，我轻轻依他怀里，汲取那熟悉的温，一个吻落在我角“去吧，一切有我呢。”说完他放开我，转离开，我看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然后转向墨走去。

没走几步，墨就辨别这不是六爷的脚步声，他迅速回过来，目光与我一碰，他指间的香烟顿时掉落在地。我缓步走过去，捡起那只还在燃烧着的香烟，搁在自己嘴边了一“咳咳…”一辛辣直冲肺，我大咳了起来。

墨劈手夺了过去，大喊“清朗，你什么？！”我边咳边说“我心里也很痛，想看看烟有没有用，”说着了一下鼻，看着怔住的墨，笑说“看来没用，还是一样的痛，不过，倒是有个光明正大的理由可以哭了。”

墨一把抱住了我，把我的埋到他心，什么也不说，就是用力地抱着，勒得我不过气来，可我觉得还不够，也用尽全的力气抱着墨。这些日我受了多少苦，墨就比我更苦上几倍。我原本就是个什么都没有的孤女，可还有了陆城，而墨拥有的一切，包括他的信仰，单纯和情，都没了。

“清朗，我是不是变得很坏，”墨沙哑的声音从我飘来，我在他怀里摇了摇“你曾经和我说过，我们早晚都会长大，墨，我们只是成长了，尽这过程不是我们想要的。”

墨呼一滞，他放松手臂，轻轻扶起我的脸认真打量，我也看着他，英俊如昔的面庞消瘦了，少了男孩的朗，却多了男人的刻。“你真的长大了，可惜我没能陪着你长大。”

我鼻，勉力笑着“没关系，我只长大了一，还有好多没长呢，有的是让你陪的。”“哧，”墨轻笑了一声，笑容还是像从前那样清，有多久没看见了呢，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墨笑容一收，轻轻握住了我那只手，他垂看着那只断指良久“对不起，清朗，都是因为我…”我打断了他“不关你的事，别拿别人的错误才惩罚自己。”墨扯了下嘴角“你真的那么喜陆城吗，喜到为他…”他轻轻亲了下我的伤。

我仔细想了想才说“墨，你在我心里和他一样的重要，你明白吗？你们都是我最亲的人。”墨勉笑了下，我知他心里难受，可事实就是如此，不要说他是我亲哥哥，就算不是，我的心也已经有了归宿。

我故作轻松地说了句“我说话算话，绝对公平，你看，”我举起了右手，晃了晃小指“这边的给你留着呢。”“胡扯！”墨脸一沉，喝斥我一句。他抓住我的手，认真地说“清朗，答应我，以后绝不要再受伤，听到没有，嗯？！”

“好，我尽力而为，”我笑着答应“什么尽力而为，是一定，”墨表情严肃“那你也要答应我，有什么事要跟我讲，不要随便的就消失，也不要受伤，一直陪着我，直到我真的长大为止。”

说完我瞬也不瞬地盯着墨，我不可能让墨陪我一辈，但是现在让他孤闯我实在不放心，不他是要报复陆家，徐墨染，还是去那个六爷称之为脑袋别在腰带上的事情。

墨与我对视了一会儿，突然一笑，说“好，直到你长大。”“那你什么时候长大啊？”看我开心地笑，墨也笑了起来，我们好像又回到了从前逗乐的时间。我嘿嘿一笑“我比较晚熟，大概四五十岁的时候，就彻底熟透了吧，”墨哧的一笑“听着跟拉秧的瓜似的。”“你不愿意啊？”“愿意，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