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往事而泪，让霍长远手忙脚的安她，然后才破涕为笑。我曾经觉得丹青那就是没事找事，现在才明白，丹青的一举一动都是一试探，看霍长远是否一直如一的着她。

“我不否认，看到清朗的时候，我的确想到了小姑姑，她的睛和脸庞尤其像，可接久了，就发现清朗就是清朗，天底下只有一个云清朗，不论她是谁的女儿。”六爷徐徐来，我偷偷看过去，他正微笑的看着我，那温而又自信的笑容让我情不自禁地回了他一笑。

墨并不知我躲在他后，可能只是看着六爷的微笑不顺“你现在要怎么说都随你了，”他嗤之以鼻，六爷转看向他，只一笑“是吗？也许你说的有理，我喜清朗是因为她像你母亲，那你喜清朗，也是因为血缘亲情了，虽然不知彼此真正的关系，可兄妹连心乃是天。”

六爷绵里藏针的反击让墨一时说不话来，他也不为己甚，伸手掏了了烟上，然后想递给墨，手伸了一半，才想起来什么似的，叼着烟糊地说了句“忘了你不烟…”可他话没说完，墨已经一把把他手里的烟盒和洋火都抢了过来，熟练地给自己了一支。

六爷微微愣了一下，我心里却一疼，想起方才洁远说的“清朗，你能不能劝劝墨，让他烟别那么凶，一天到晚不停，一支接一支的，这会病的…”“咳…”墨轻咳了一声，好像被烟呛着了“你想知什么，说吧。”

六爷吁了一青的烟雾来“你知不知，你母亲现在在哪儿，她，是否活着？”“我不知，”墨很快地答了一句，六爷一挑眉“你别不信，我爹也不知她在哪儿，自从我爹带着我还有我外婆，小舅跑回老家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联系。”

“细节我懒得给你讲，早晚我会把我爹留给我的信给清朗，因为她有权知，至于她要不要告诉你，那是她的事。”我怔怔地看着，六爷没说话，皱眉思索着“那你那个舅舅…”“不见了，我爹原本把他们安排在一个隐秘的住所，只把我带回了家，那之前，他早就安排大太…那个女人假怀，所以我算是名正言顺现的。”

墨吐了烟又说“到现在我爹都不明白我外婆和舅舅到底去哪儿了，他们就如同空气一样的消失了，这个谜也许只有见到他们或者我妈才能解开了，当然，如果他们还都活着的话。”

“那清朗…”六爷迟疑地说了句“我爹知我妈在上海，可他本就不能去看，我妈嫁到白家去，他也知，可他无能为力，不光为了我，也为那一大家的人，陆风扬一直没有放弃寻找我们的下落。”六爷了。

墨很快地完了一支烟，随手又了一支“后来，清朗被送到我家来了，我爹一看那块玉，就知她是我母亲的孩，母亲的家乡有个规矩，生儿带金锁，生女儿带玉饰，那块玉我妈从小带到大的。”

说到这儿墨长叹了一声“我一直以为我爹是个老古板，冷漠，不近人情，可没想到他有着那样沉的情，他了我母亲一生，甚至也她的孩，”说着他一抬看着六爷“我说的不是自己，是清朗。”

“嗯，看来你父亲也是情中人，这么说清朗应该是白家的孩了，”六爷问“应该是，不她是不是白家的孩，最起码她是我母亲的孩，我爹在信里说，清朗越大长得越像我妈，”墨低声说。

“我爹信白家遭遇的匪祸跟陆家人脱不了关系，你说呢？”墨的声音了起来，六爷眉微蹙“我这儿有一本你母亲的手札，回你看了，也许就明白为什么了，但是陆风扬已经过世了，我大哥…”六爷眉皱得更“他应该是知些什么，可我现在没法大张旗鼓的追查，他早就对清朗有所怀疑，尤其是她曾问起我关于陆云起的事，正好被他听到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墨怒声说，六爷苦笑了一下“是我大意了，可当时没想到这背后纠缠了这么多恩怨，我劝你现在也不要太过张扬的去查，我大哥城府极，而且手段，如果被他知你是小姑姑的儿，不要说你，清朗，我估计凡是跟这件事有关联的人都躲不过，这件事在陆家埋得太，也正因为如此，我们不能轻易碰。”

“你怕了？”墨冷哼了一句，六爷嘴角一扯“若只是你我，自然无所谓，”墨没再说话，只狠狠地了两烟。“先不说这个，你和那个督军又是怎么回事，好像你爹很信任他，还有你为什么要对徐墨染赶尽杀绝，我们也无须隐瞒，我派去的人回来告诉我，你已经把徐家所有的生意都抢了过来，得他走投无路，而且…那个大太太也自杀了，对吧。”

我登时倒了一凉气，大太太自杀了…那个面苍白，眉目冷的女人从我脑海中一闪而过，她冷漠的神如同冰锥一样扎了过来，我猛地甩了两下。“我爹和吴孟举之间的关系，他在信里不曾提起，只说这个人可以信任，我问吴孟举，他也不说，只说他的一切都是为了丹青，哼。”墨扔掉烟，用脚碾了碾，又起一支，六爷皱了眉。

“至于那个女人，她该死，”墨的声音仿佛从牙中挤来的，我打了个冷战“她害死了我父亲。”我目瞪呆地看着被青烟缠绕的墨，一时间觉的他的形象模糊了起来，自己恍如在梦中。

“你怎么知的，你父亲告诉你的？”六爷轻声问，墨摇了摇“是她自己告诉我的，不光是我父亲，姨娘也是被她害死的。”二太太，温柔细致的二太太…我捂住自己的嘴，虽然知秘密都不是好事情，可这个…太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