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绣个人，绣只鸭？”

“我给它取了个名字叫‘唐老鸭’，你看像不像？”

“唐老鸭？名字取得蛮不错嘛。被你这样一说，看起来是有像。”

陈上懒洋洋地说：“忘了纠正你，这不是刺绣。”

“不是刺绣？”唐译叫起来“你又骗我，明明是绣的。”

“你怎么老觉得我骗你？我明明从来没有骗过你。这是发绣。”

“发绣是什么？”

“简而言之，就是用发绣的，你的发。”

唐译一开始听的一愣一愣的，这时起来用枕打他“你还说没骗我！我叫你整天拿我寻开心！”

陈上笑嘻嘻抬起胳膊挡了几下，突然上床一把把她住，威胁说：“你再打我就不客气了啊。”

“那你想怎么不客气啊？”

陈上伸一只手指在她脸上划来划去，有意无意过她的，似笑非笑看着她“你说呢？”

唐译剜了他一“起来！”

“行，我知你嫌弃我。不过有一件事我想提醒你，麻烦你下次剪发记得把剪了的发拿回来。你瞧，这只唐老鸭不是可的么？”

唐译听他说的奇怪，等他走了，对着镜框轻声说：“鸭，鸭你告诉我，陈上是不是又在骗我？”

回答她的是一室的沉默。

她洗漱完下楼，本来要走。韩姨正在准备午饭，拉住她笑说：“急什么，吃了饭再走也不迟，特意给你炖了汤呢。”唐译不好拂了老人家的一片心意，问她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韩姨忙说：“不用，不用，你病还没好，快回去歇着。”

外面天气正好，明亮的光奢侈地笼罩住全，院里的大分树的叶掉光了，走廊左手边有一个很大的房，里面满了五颜六的以及形状各异的绿盆栽。

正坐在房里画画的蔡婉婷隔着玻璃门见到外面的唐译笑了笑，招手示意她来“外面冷，快来。”

唐译见她像主人一样自然地招呼自己，觉有些别扭，指着她画的仙笑说：“画的真好。”

“闲来无事，画着玩。你病好了吗？”

“好多了，谢谢。”

蔡婉婷扔下画笔“来，晒一晒太，天气难得的好。”唐译在一张藤条编的躺椅上坐下，左上方有一盆吊兰，长得很茂盛，枝叶一直垂到肩膀上，时不时挠一下她的脖。百合发郁的香气，熏的大病初愈的她昏昏睡。